公子绿(修订版)1-25 同人1-9
2024-01-20 04:57:24
内容简介:
此时正值夏暑,炎炎烈日当空,大气仿似亦被焦灼,蒸的远山草木缓摆变形。
我一路疾走,丝毫不惧酷热。只因数度听闻江南美女如何水灵,一直就想去看看。刚刚走过山狼坡,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到的了。
就在这时前方走来一位妙龄少女,不知是幻是真,看着动作不快可转眼间已飘至我身前,一身轻功使得优美曼妙,咋看下竟长着一张秀美绝伦的瓜子脸,肌肤细腻雪白,柳眉大眼,翘鼻小嘴,一头乌黑的秀发被一条洁白的细带松松的绑在脑后,既显的清新纯洁又显的妩媚撩人。
随身衣着具是白色,长裙拖至脚底,隐隐可见一双精细的淡白绣花鞋,娇躯披着一件薄薄的长纱,纵然如此,仍是可以看出她体态修长纤瘦柔美,仿若仙子般清丽脱俗,腰间被一条雪白绫带绑着,奇细的蛮腰被完美的显露了出来,也因此和胸前一对异常饱满挺拔的酥乳形成了诱人的对比。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圆润精致美艳动人,把我深深的迷醉其中。长了这么大除了与我青梅足马一起长大的甜儿外还真没见过她这么漂亮的美人儿……经典武侠绿帽文,非喜勿下!
作者前言:
此番断更过久,竟将开篇剧情淡忘十之五六,无奈下只好回头翻阅。只因初写此文时心性潦草,皆是一气呵成,以致于前十章疮痍满布,撇开错别字不说,牛头不对马嘴处亦繁多。于是下定决心将前十六章细心整改,添字翻新数万,虽是煞费精气,却甚是值得,更为今后续更增添了动力。
因为受懒惰、怕麻烦、网速慢、女儿来了、老是下雨等内在外在的因素影响,所以将新更的第17章一并贴出了。有耐心且善良体贴的读者可以从头重新看起,也不枉我大刀阔斧一番。没耐心且懒惰怕麻烦的读者若看了17章后能再回眸一顾,小弟亦感恩戴德了。
之前发的帖子若是可以,劳烦版主全删了吧,从这开始,才是完整的“公子绿”。
第01章、荡出江湖
洪武三十一年,明太祖朱元璋驾崩,由皇太孙朱允炆继位。皇四子朱棣不满其传位,借朱允炆削藩之事,以清君侧之名于建文元年七月发兵攻打南京。
当时江湖恰逢英雄辈出之际,正邪两道拼斗甚烈。兵部尚书齐泰虽在朝中为官,实乃邪道三教之一“非天教”的副教主,故而齐泰受朱允炆之命,联合邪道三教反扑燕王势力。
燕王朱棣也不愧为当世之奇才,收到密报后短短三日,便拉拢正道九派三帮与朱允炆的邪道联军展开了撕杀。
长达四年零六个月的惨烈斗争,终于以燕王朱棣攻入南京而告终。建文帝下落不明,齐泰惨被斩首,邪道大败,三教从此消声觅迹于江湖。
燕王朱棣登基之后大势嘉赏武林群雄,并把当时功劳最大的四人封为东南西北四盟盟主。
四位盟主武功盖世,才华出众。各自雄霸一方引领群豪,四人也隐隐成了相互牵制之势。
可江湖并为因此而得到平静,只因这世上恶的又何止是邪,二十年来正道人士勾心斗角,明枪暗箭。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屠杀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朋友,没有死在那次正邪之战的却命送惜日战友刀下的又不知有多少。
大浪淘沙,二十年的明争暗斗能活到今日的自然都是些武学卓绝,智勇双全的大豪杰,大英雄。在这些大豪杰,大英雄之中,最声名显赫地位崇高的就要属当今的武林南盟盟主林震天了。
这林震天可是了不得的人物,曾经以一人之力力敌血吸教六大长老,邪道三教之中就有一位教主是毙于他掌下的,可说是那次战争中力挽狂阆的人物。而带给他今时今日之荣耀的就要归功与他的独门绝学无相神功了,传说这门功法神秘诡异,行于无相,出于无迹,收于无形,至今与他交过手的还无一人可以探清他的套路。
这套功法不知是多少武林人士的梦中之物。而当今世上有幸练得此功法的也只有寥寥两人而已。
可除了林震天之外还有谁有资格习得这套绝世功法呢?嘿!便是在下,林震天唯一的儿子,林轩。
有幸生于这武林世家之中,真乃我莫大的福气。不仅可以练成绝世功法,一辈子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外,最让我开心的就是可以享尽齐人之福。武林之中不知有多少侠女见了我想对我投怀送抱的。也正因为这样,我成了名副其实的纨裤子弟,父亲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我吃喝玩乐无一不精。
一日父亲叫我去见他,说是有重要的事情。来到书房后他便对我说:“孩儿,你也二十了,功夫虽也算小有所成,可老是这般漫漫度日可不行。明日你就离家去外面闯闯,但不许你滥用南盟的名号到处唬人。”
我听的是一场欢喜一场忧,出去走走是没什么问题,有你这大招牌在我还怕什么,可是干嘛不让我亮字号呢?
我喃喃道:“那要是我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啊,你可就我这一个儿子啊。”
父亲叹道:“我怎就生了你这么个不长进的,十数年的功夫你都白学了吗!咳~!只因你母亲走的早,更怪我把你给宠坏了,可是铁不炼不成钢,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了。我会给你五百两银子,够你花上一阵子了,不闯出点名堂你就别回来见我了。”
我仿佛跌入谷底,什么五百两够我花上一阵子了,那日在聚春楼才摆了几桌也不止这数啊。
“爹,别啊,才五百两,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儿子流露街头啊,要是娘的在天之灵看到孩儿他日食不裹腹、衣不蔽体的那该多心疼啊,爹!你怎么忍心看到娘心疼。”
没办法了,只好开场就亮王牌了。
爹又是一声叹息:“好啦好啦,我会交代张叔再多给你五百两的,明日一早你就启程吧。”
我心中一阵不爽,你千万家产怎么就这么抠啊,还好平日里有留一点底,要不这回可就惨了。
“那爹,银子我省点花就是了,可是危险时我能不能借爹的名号用用,你总不希望我年纪轻轻的到时您白发人送黑发人吧,要是以后在天上和娘碰到……”
“行了,你什么废话那么多,快去整理行装吧。”
此言一出,仿若五雷轰顶,精神瞬时萎靡,心中灰暗一片,低着头往门外飘去。到了门边耳后传来一句话:“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在外边给我丢脸,听到没有。”
我如浴春风心中一阵狂喜,这可比给我十万两还实用啊,我高兴的冲到爹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收拾了行装,告别了父亲等人,第二日便兴冲冲地下山去了。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行走江湖。不知道会有多少稀奇古怪的事等着我,身边不再有人保护,晚上也不知道睡那,越想越觉的凄凉。
带着这份凄凉不知不觉已下山半年了,这半年来在江湖上瞎摸胡打也算闯出了点名堂,与我交过手的几乎都败于我掌下,当然有大半是知道我爹是林震天之后故意输给我的,他们见我是林震天之子,自然对我巴结的不得了。
但是在年轻一代中我也算的上高手了。毕竟二十年来父亲的悉心教导没有白费。父亲说我天资聪慧,根骨极佳,要是肯用心钻研武学将来作为必定在他之上,于是自己教还不够,又给我请了两位师傅教我功夫。可现在天下太平,国富民强只练功夫是不行的了。
于是爹就又给我请了个文绉绉的老头子,整天叫我背什么诗经看什么论语之类的书,还和我说什么只武不文,费了前程之类的屁话。幸好本少爷聪明过人,对来往事物可说是过目不忘,那些四书五经的东西自然是难不倒我。
也就这么瞎学了十几年倒也乐在其中。最后我的这些师傅不约而同的在我父亲面前做出了一个结论,令公子聪明盖世,是少见的人才,只是太过玩掠,不好文武只好玩乐,如此这般下去必然毁了大好前程。
父亲为此担忧了好一阵,我见父亲为我整日唉声叹气,人仿佛都瘦了一圈,他堂堂一个武林南盟主可说是唿风唤雨无所不能,可是却为了我这不成器的儿子憔悴成这摸样。于是我痛定思痛,开始用心钻研家传绝学无相神功。
短短三年时间我已把无相神功练到第四层,父亲看我突飞猛进是又喜又惊,喜的是我终于肯用心在武学上,惊的是我短短三年就有如此进展,想当年自己可是花了五年的时间才练到第四层的。
正当我享受父亲赞许的目光没多久,他就和三位师傅一起做出了一个决定,也就因为这个决定才有了我这凄凉的半年。
但是下山也不全是坏事,还记的离家当日,二师傅把我拉到一边和我说:“徒儿,好好出去历练历练,以你的背景和资质要是肯用功,将来还不坐拥天下美女,享尽富贵荣华。”
我眼前一亮,坚定了二师傅的这句话,也就因为这句话一直默默支持着我,让我走到了今天。
————————————————————————————————此时正值夏暑,炎炎烈日当空,大气仿似亦被焦灼,蒸的远山草木缓摆变形。
我一路疾走,丝毫不惧酷热。只因数度听闻江南美女如何水灵,一直就想去看看。刚刚走过山狼坡,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到的了。
就在这时前方走来一位妙龄少女,不知是幻是真,看着动作不快可转眼间已飘至我身前,一身轻功使得优美曼妙,咋看下竟长着一张秀美绝伦的瓜子脸,肌肤细腻雪白,柳眉大眼,翘鼻小嘴,一头乌黑的秀发被一条洁白的细带松松的绑在脑后,既显的清新纯洁又显的妩媚撩人。
随身衣着具是白色,长裙拖至脚底,隐隐可见一双精细的淡白绣花鞋,娇躯披着一件薄薄的长纱,纵然如此,仍是可以看出她体态修长纤瘦柔美,仿若仙子般清丽脱俗,腰间被一条雪白绫带绑着,奇细的蛮腰被完美的显露了出来,也因此和胸前一对异常饱满挺拔的酥乳形成了诱人的对比。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圆润精致美艳动人,把我深深的迷醉其中。长了这么大除了与我青梅足马一起长大的甜儿外还真没见过她这么漂亮的美人儿。
却见那女子走至我身前柔声问道:“公子可知山狼坡怎么走?”
我面庞通红,心跳不由快了起来,痴痴的看着她,回味着那娇美绝伦的语调,身躯飘然浮起。山狼坡何处?我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白衣女子秀眉微颦,催促道:“公子……”
一句惊厥,如梦初醒,忙尴尬道:“再往南走四里便是,不过山路甚是崎岖,且蜿蜒难行,不如在下领着姑娘去吧。”
心里盘算着该如何与她多呆一会。
“不用了,小女子正被仇家追杀,危险的紧,公子还是走的越远越好。”
说着倩影一闪,已向南奔去。
不知是哪路畜生,竟忍心与仙子结仇。如此美人儿……不对,如此柔弱女子我怎可见死不救,本大侠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啦。二话不说,跟着美人的踪迹向南而去。
看这仙子年纪轻轻,最多也就十八九的样子,可是脚上功夫却着实不错,不一会儿已经到了山狼坡脚下。
这时身后突然尘飞土扬人声大作。我闭目细听,大概有三十来人,脚步轻盈身法飞快看来都是练家子,其中一人脚步尤其轻快,看来是这群人之中的尖子。
美人一听步声回头远望,秀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又看了看尾随于后的我,便道:“公子闲命长吗?”
看着她的娇颜一阵傻笑,心中寻思:真的好美,也不知叫什么名字。
见我不答,她也无遐理我。朝着山上奔去,我见美人一走自然也跟了上去。
山路难走可是前方丽人依然起落飞快,不时还停下来看看山下的情况,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她在等背后的人,好像生怕他们走丢了一般。
一群人紧随其后,并且慢慢向我们逼近,少女依然不慌不忙。眼看他们就要追上,前面也似乎已到坡顶,如此下去必然无路可走。我心想这笨蛋逃命怎么挑个这样的路逃。这时坡顶出现一个小木屋,屋前站着一个白发妇人,正往我们这边看来。
“哈!太好了,师傅您果然在这。”
美人一声欢唿朝妇人飞奔而去。原来她是想把这群人引到这来,可这老婆子无论怎么看都是年事已高的样子,对付的了这一大群人吗。
妇人看了看后面的一群人马。便回身屋内提了一柄银光闪闪的宝剑出来。来回的身手轻快无比,看这样的轻功至少也要有几十年的修为吧。
“师傅,徒儿可找到你了。”
“是谁?”
“是段天虎,师傅,您今儿可要为徒儿报仇啊。”
说着已躲到了妇人的身后,我不好也跟着过去就站在了一边。段天虎?难道是“斩虎刀”段天虎,这么出名的刀客和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会有什么仇怨。
妇人愤愤道:“哼,这畜生终于送上们来了,雪儿你放心今日为师就砍了这畜生的狗头忌你爹娘的亡魂。”
原来她叫雪儿,真是人美名字也美。听到妇人提起她的父母,一双美目便湿润起来。
不一会,一班人马便到了屋前,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也算气度不凡,脸色暗黄,额头上布满皱纹像极老虎的纹路。手里提着一把厚实的大刀,看上去起码也得大几十斤,能挥舞如此沉重的砍刀内力一定深厚无比,想必此人就是段天虎了。
“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当年的”云中燕“陈云燕女侠啊,二十年不见原来是躲在这山沟沟里了,不如跟着老子再到江湖上混混,老子给你饭吃给你房住,一定比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好。”
陈云燕眼里闪过一丝杀气:“姓段的,谁稀罕你丧尽天良得来的东西。你今天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
说着一拔手中银剑飞身向段天虎刺去,出招凌厉,身法更是一觉,难怪雪儿敢把他们引到这来。段天虎也不退避,提刀一挡,一拳直轰来人胸口,陈云燕不慌不忙剑尖一点刀身,竟就在空中一个回身,轻易躲过了重拳。
我暗喝一声彩,好厉害的轻功。陈云燕回身又是一剑,改刺为砍依旧是往要害去的,这姓段的也确实不弱,一个下腰的同时近百斤重的厚刀直刺身后,出刀迅猛如雷。陈云燕避之不及,居然以剑柄向下点在了刀尖上,借由刀尖之力把自己弹开,这一招若是差个分毫,大刀必然穿胸而过,可陈云燕却使的游刃有余,足可看出陈云燕的轻功和使剑功夫已到上上之境。
轻盈的身子便如燕子般飞开,踩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逆势而回,依然是之前的一招“燕南飞”直刺段天虎的要害。段天虎直起身子惊觉身后风身大作,知道来势凶猛不敢硬接,纵身前翻跳到一个打手身后,足底一蹬把人朝陈云燕踢去。
陈云燕脚下互踩,一个空转硬生生的在空中停了下来,闪过飞来之人,回剑在他颈上一抹,了解了他的性命。
“姓段的你真不是人,拿自己的手下当挡剑牌,你们跟着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
“别听这婆娘废话,谁杀了她今天抓到那女娃子就给谁破处。”
然后往雪儿站立的方向一指。众人一听齐声喝彩,眼里都闪着精光,感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群王八蛋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都什么身份,心里已把这群狗娘养的骂了上百遍。可是回想起刚才自己看雪儿的摸样估计也就这幅德性,于是便慢慢释怀了。
“你们想要本姑娘那就上来试试呀。”
雪儿嘴角含笑,手中长剑却已经跃跃欲试。众人又是一阵骚动。
“哈哈,老大这娘们实在太美了,真想尝尝她浪穴是个什么滋味。”
“哼,那还不快杀了老太婆,晚上这美人就让你们轮着上。”
众人又是一阵欢唿。
这群人真够恶心的,等会就先让你们尝尝本少爷双掌的滋味。我对他们如此意淫雪儿心中甚是不爽,要不是对自己的功力没把握,我早就冲上前去把他们都给毖了。看来听父亲的话好好练功是对的。
“雪儿,别和他们废话了,我们连手把这群龟孙子都给杀了。”
说着两人同时出剑杀入了人群中。
真没想到雪儿虽年纪轻轻,可剑法已有些火候,身法亦是灵敏异常。看来是身得乃师真传了。只见师徒两人一个来回便有四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段天虎也跳入战圈组织手下一起围攻陈云燕。我心想这姓段的有陈云燕拖着,那这些小杂碎就好对付了,我如果现在出手帮助雪儿,待陈云燕宰了姓段的,那她报得杀亲之仇也就有我一份功劳了,说不定太感激我还会以身相许,那可就美死我了。越想越觉的这笔买卖合算。
“姑娘我来助你。”
展开家传轻功,一招“鸥点水”便也杀入战圈,这群杂碎虽然粗蛮,可功夫也还真有两下子,雪儿左支右避,全身早已香汗淋漓,纵然身法了得可被十数个手持长刀的大汉围攻也无法施展的开。而陈云燕却了不得,十来人连同段天虎围攻却一样来去自如,不时有人中剑倒下。
我一招“双龙出洞”点在雪儿身后两人腰处,两人应声倒地不起,我抢上走位护住雪儿身后空门与她肩背相靠,硬是把十数人挡在了外围,雪儿立觉压力大减。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我心中洋洋得意:“好说,只是看不过有人势强凌弱,一群大男人竟有脸欺负两名柔弱女子。”
这时雪儿已不再言语,专心与我连手抗敌,把围着我们的十数人打的东倒西歪。而这时段天虎却撇下陈云燕杀入我们这边的战圈,举起大刀以千斤之力向雪儿砍来。
我看在眼里知道雪儿年纪尚轻,无论臂力内力都和段天虎相差甚远,这刀下来还不立刻要了她的性命,可又因身后有我在,她若是躲开固然可以自保,可这一来我估计就得一命呜唿了,陈云燕被十几人围着,无暇抽身,只能眼看着段天虎这刀砍下去却无能为力。
第02章、虎口脱险
果然雪儿没有闪避,竟举剑要硬接这一招,我心中感动万分,没想到她为了我居然连性命也不顾,这时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手抄后搂住她的细腰,一个剑步向前奔去,前方一名大汉挡住我的去路不让我突围举起刀向我砍来。
我一拳击出在刀锋就快砍上我的拳头时突然变招,化拳为掌拍在刀面上,砍刀硬是被震开,大汉胸口空门大开,我借力往他胸口狠狠的一撞把他撞飞了出去,我收势不住抱着雪儿滚出了一丈外,一阵清香飘入鼻中,原来雪儿也紧紧地抱着我,这一刻真是幸福死了。一声巨响段天虎那一刀在地上留了个大坑,我和雪儿连忙站起,可又被他们围在了中间。
“啊,公子……你……好多血啊。”
雪儿一叫我才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剧痛,看来还是没能完全躲过这一刀,估计是被刀风伤及,也因此伤口并没有很深。
我忍着疼痛强笑道:“嘿嘿,开个口子换姑娘一条命,值了。”
段天虎也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继续提刀向雪儿砍来,依然是一招沈猛的刀法,这时围攻陈云燕的十数人已被她杀的只剩五人,见我们这险象环生,便撇下那边五人冲向段天虎想为雪儿接这一刀。
可就在段陈刀剑相交的一刹那,陈云燕忽觉这一刀甚是无力,竟是虚招,心中大唿不妙可已太迟,眼前幽光一闪,三枚银钉已打入陈云燕胸口。
原来袭击雪儿的这两刀都是对陈云燕的诱敌之计,陈云燕为救徒儿必然会全力接这一刀,而这一刀在陈云燕接上的瞬间已化实为虚,把力全都集中在另外一只手的毒钉上,两人距离太近,陈云燕又全无防备,固然是躲不过这不起眼的暗器。
段天虎一得手马上飞退,怕陈云燕会因为受伤而出杀招,而陈云燕也是老江湖,知道银钉有毒现在不逃若是继续耗下去那就一个也活不了。运劲把长剑射出,一人应声倒地,抓起我和雪儿,朝那唯一的缺口飞出,一瞬间已奔出十丈外。
“快追!”
段天虎大喊一声,这十几人立马反应过来,朝我们逃跑的方向急追而来。
陈云燕那一跃几乎用光了全身的力气,我和雪儿一人一边搀扶着她,雪儿一脸焦急的叫着师傅,一张美的让人眩目的俏脸早已泪迹斑斑。我看着心疼想出言安慰,可又不知说些什么。
陈云燕看着雪儿无力的笑了笑,手指在西北方指了一下:“雪儿往那走半里有个山洞,去那。”
我和雪儿急忙向着西北而去,后面十数人穷追不舍,我们手上扶着一人,眼见就要被追上,前方终于看到了那山洞,山洞只有半人高,一人宽,我让雪儿先带着陈云燕入洞,想在洞口先抵挡一阵,等她们都进去了我再进去。
这时段天虎等人已经追到,他二话不说便向我砍来,我一掌拍在刀上,一股巨力传来,感觉整只手都麻了,我不由的向后退了三步,背后伤口又是一阵剧痛传来。而段天虎只是退后了半步,由此可见他的功力远在我之上,这时雪儿和陈云燕都进了洞,我也想返身入洞,可这么一来身后的空门就漏给他了,我可不想再挨一刀。看来要先拿父亲的名号吓吓他了。
“你堂堂猛虎堂堂主怎么会为难个小姑娘,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吗?”
“哼,我段天虎做事与你何干,别因为看人家姑娘漂亮就想逞英雄,小心丢了性命才后悔莫急。”
“哈哈,从小我爹爹就教导我男子汉顶天立地,见到不平之事就要除强扶弱,那怕今天丢了性命又如何。”
“你爹爹是何人?”
“无相林家林震天你听说过吗?”
段天虎一脸惊鄂。我见机会来了,回身一闪人已经在洞中了。
“好小子你敢骗你段爷爷,兄弟们给我上。”
这时一人已提刀弯着身子冲了进来,我起手一掌推出,那人应声飞出洞外,这掌下去不死也要他半条命了。有了前车之鉴就没人再敢冲进来了。我回身来到两人身边,雪儿见我过来便拱手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秦雪儿,这位是家师陈云燕。刚才听公子在外说林盟主是你父亲可是真事。”
我微笑道:“当然是真的!”
两人一听我真是林震天的儿子都是心中一喜。
雪儿抓着我的手开心道:“那公子能不能借林盟主之名把那些人吓走。”
看着眼前的娇颜握着手中的柔软,不由的一阵迷醉,一双漆黑明亮的大眼睛,水润的红唇,白皙娇小的瓜子脸上没有任何的瑕丝。
白衣包裹下修长纤瘦的身材真想好好的怜爱一番,胸前一对丰满几乎就要裂衣而出,腰间绑着一条白色丝带,更显的蛮腰纤细,少女被我灼热的目光看的低下了头,两片红云爬上了脸颊,一脸的娇羞摸样更显的不可方物。
“问你话呢!”
说着赶紧抽回一双白皙玉手。
我立觉失态,不由的脸上发热,雪儿看我傻样不由的一声娇笑,这一笑差点又把我迷的晕头转向。我见场面尴尬就马上转回话题。
“我姑且一试,看看能不能骗过他,不过这姓段的武功了得又卑鄙狡诈,我估计他会把我们都杀了灭口,父亲远在千里外当然不会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雪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道:“公子放心,无论怎样我们一定会保全公子性命的。”
“雪儿妹妹这就见外了,今日既然有缘能和两位共患难,在下早就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这时雪儿突然一声惊唿,只见她怀里的陈云燕吐出一大口鲜血,胸前的布衣被染的一片发黑。
“好厉害的毒……雪儿……看来……为师是不……行了。”
雪儿趴在陈云燕身上痛哭不已:“师傅,呜……都是徒儿害了你。”
“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林公子……老婆子一辈子……从来没有求过人……今日无论如何……求你要把雪儿……安全的……带离这里。”
我连忙握住陈云燕一只已微微发冷的手道:“前辈放心,晚辈一定会带着雪儿妹妹安全离开的。”
陈云燕安祥的点了点头,嘴角含笑无力道:“那就好……”
眼看着陈云燕双眼慢慢闭上,胸口上的血迹越来越黑,看来已经毒发生亡了。
原来这毒钉本就剧毒无比,陈云燕中毒之后却运功飞奔了一大段路使的气血加快导致剧毒攻心而死。
“呜……师傅你不能死啊,雪儿在这世上就剩您一个亲人了,连您也不要雪儿了吗。”
我看着雪儿悲鸣,心里也不由的一阵难过:“雪儿妹妹请结哀。”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只好用手轻轻在她背上安抚着,雪儿在陈云燕身上哭了一阵后突然站起,眼中布满了杀气。
“师傅,徒儿这就去为你报仇。”
说着便向洞外跑去,还好我眼捷手快一把将她抓住。
“雪儿妹妹冷静点,你这样出去也只是白白送死,你以为前辈会希望你就这么去送死吗?”
雪儿双眼涣散,将我的手一甩,哭的更厉害了。
“那我能怎么办,我现在连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这就出去和段天虎那狗贼同归于尽。”
说着又想往外面冲。情急之下,我也顾及不了那么许多,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雪儿妹妹,不要这样,我答应你,假若今日能逃过此劫,林某就是你今后的依靠。”
雪儿在我怀中一震,伏在我肩头继续哭了起来,良久之后哭声渐止,雪儿轻轻从我怀中挣开:“谢谢你,我好多了。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想办法帮你离开这里的。”
说着便转过身不再看我,我心中一酸,冲上前再次把她抱在怀里:“雪儿,我是认真的,我会永远的保护你,我们两都会平安无事的离开的。”
雪儿擡起一双饱含哀愁的大眼睛看着我,稍稍止住的泪水又再涌了出来:“值得吗?我不过是一个扫把星,和我有关系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上苍究竟对她做了什么?究竟承受了怎样的苦难?竟让一位如此风华正茂的少女说出这般酸涩凄冷的话语。心中虽痛惜不已,可深知现下并非柔情抚慰的时刻,只好强颜欢笑耍着无赖道:“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是扫把星,就算是我也不怕,算命的说了,我的命贱的很,最少能活到一百岁。”
雪儿扑哧一声,终于破涕为笑:“瞎说,你有什么办法可以逃出这里吗?”
“姓段的武功高强,可是轻功好像却比我们高不了多少,他身边的那群爪牙就更一般了,若是我们可以把段天虎的脚弄伤,一定可以甩开他们。”
“你也说了他武功高强,我们该怎么弄伤他的脚啊。”
这时洞外突然火光闪动,股股浓烟向洞内飘来,洞中顿时黑烟滚滚。
我焦急道:“糟了,他们想放烟熏死我们。”
而这时,雪儿却神情自若,缓缓走到陈云燕尸体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师傅,雪儿在此和您别过了,请您路上走好。”
然后起身把刺在陈云燕胸口的三枚银钉拔出,拿了一枚给我,剩下的两枚藏在自己的袖中。又叫我帮忙把洞中的枯草盖在陈云燕的身上。拿出一根火折子点燃枯草,就地把陈云燕的尸体给火化了,最后再看了眼在火中慢慢消失的尊师便回头对我说道:“我有个办法姑且可以一试。”
洞中早已经浓烟滚滚的喘不过气了,我绑着雪儿的双手走到洞外。
“段伯伯手下留情,我们出来了。”
众人见我们出来马上将我们围了起来。
“嘿嘿,段伯伯,我帮你把这娘们抓出来了,就请你放晚辈一条生路吧,将来到了我爹面前一定会向他老人家诉说段伯伯你的英明盖世的。”
“哈哈,好小子,今天只要你把这个小丫头交给我,我保证你可以平平安安的离开,你要是高兴,我还可以请你到我俯上休息几日,顺便养好你身上的伤。”
“哈哈,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走,臭娘们快到段伯伯那去。”
我在后面推了雪儿一把,雪儿一个不稳人往前倒去,段天虎把大刀插在地上,伸手正要上前拿她,雪儿背后的双手突然挣开,袖中一枚银钉正直的打向段天虎的面门,用的正是段天虎暗算陈云燕的毒钉。
段天虎一个不防备,向后急退,凌空后翻躲过银钉,雪儿继续发招,袖中又是一枚银钉飞出,依然是攻其面门,段天虎身在空中无法躲避,凌空一踢把脚上的鞋踢出,挡住了这一击,雪儿不待他落地又是一枚飞出,还是往他面门飞去,段天虎又是一脚把另一只布鞋踢出打掉了最后一枚银钉。
“哈哈,三枚都用完了看你用什么。”
光着大脚落在了地上,就在段天虎落地的一瞬间也从他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擡脚一看居然踩在了一枚银钉上。
“哈哈,段伯伯你自己毒钉的滋味如何呀。”
“你们……怎么会有四枚银钉。”
我见计谋得逞,心中甚是得意。
“呵呵,那来的什么四枚毒钉啊,在雪儿发第一枚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地上发了一枚毒钉,而雪儿之后发的两枚全是为了把你引到我发的这枚毒钉上,为了让你降低防备,所以雪儿就找了颗形状相试的石头当了这第三枚毒钉,段伯伯这毒厉害的很,你还是别动的好,晚辈就此拜别。”
段天虎急忙从衣内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小药丸吞了。
“别让他们跑了,谁拿下他们重重有赏。”
只要姓段的不出手,这群喽啰还不算什么,可要是段天虎解了毒之后那就麻烦了,也不理会其他,便向包围圈外冲去。
我冲雪儿喊道:“雪儿跟着我,我来开路。”
段天虎气急,可是毒素还未完全清除,又不敢擅自移动。一怒之下便把刺在脚上的毒钉拔出,朝我射来。我自然看不清身后情形,当我回头时看到的却是雪儿用身体帮我挡住了这枚毒钉,我虎躯一震,心中大痛,运劲飞出一脚,将拦身在前的一名喽啰踢开,抱起雪儿冲出了重围。
————————————————————————————————抱着雪儿急奔了十数里,隐隐觉的身后伤口似乎又在流血,只好找了个隐蔽的草堆躲了进去,细细查看起雪儿的伤势。
“雪儿你没事吧,你千万不要吓我啊。都怪我太过得意忘形才会让他得手的。”
雪儿缓缓睁开眼睛向我摇了摇头。一张本就白皙的俏脸现在更显的苍白。
“不许你胡说,诺不是你,只怕雪儿早已陪我爹娘去了。好在这枚毒钉已被用过两回,毒性已经没那么剧烈了。”
突然记起下山时父亲硬逼着我随身携带的一些解毒疗伤的药丸,果然如父亲所言,行走江湖挨刀子是难免的,这些东西都会用到的。急忙从衣内取出一盒子,从中抖出一颗药丸喂雪儿吃下。
“这是我大师傅集仙山九花琼浆,月下凝冰甘露练至而成的,往日多用于治疗内伤,不知能否解毒。”
雪儿吞下药丸后,顺了下气,从口中呕出一口黑血。
“难道这就是唯南盟独有的九花玉露丸?你居然拿这么稀贵的丹药给我吃。”
“什么稀贵不稀贵,现在只要能解你的毒,就是要我这条命我也愿意。”
雪儿睁大水灵灵的双眼痴痴的看着我,费力的举起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庞:“真好,可以在这遇见你,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我鼻头一酸,紧紧将她搂在怀里:“别说傻话,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说过了,我要当你一辈子的依靠。”
雪儿依然静静的看着我,两行泪水慢慢划过滴落在我的手上。
“除了爹娘和师傅,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望着她动人的双眸,心中热血涌动,激动地点着头颤声道:“当然会,会比这更好。”
本应是连上天都该怜惜的女子,怎会有人舍得加害于她。看着雪儿缓缓流淌的泪水,我心中默默发誓,在有我的将来,不会再让她流下一滴眼泪。
雪儿双手挽上我的脖子,闭起美目,轻轻的将一张柔软的红唇印上了我的嘴。
我浑身无法自制地抖动着,一颗心跳的飞快,喘着粗气将雪儿抱的更紧。
虽自幼富贵出生衣食奢豪,痴玩行乐无所不及。可毕竟身居名门,家规甚严,因此从不敢流连于烟花之地,蜂蝶之中。更别说会和哪一名女子如此的亲密触碰过,最多也只是牵手相拥而已。所以时至今日仍一直认为,只要与哪位女子肌肤相抵或情愫互述那便是对她一生的承诺,是需以燃尽一世为代价去守望的。而当雪儿的唇与我的唇相吻的那一刻起,我便明白,今生今世我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第03章、逆天针行
对男女之事完全懵懂的我根本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可就算什么都不做又如何,只要能这样抱着雪儿,那怕一辈子我都会觉的心满意足。而雪儿好似不满足我只是这样抱着她,一双雪白的皓腕更用力的拉下我的脖子,一只丁香小舌已温柔地钻进我嘴里游划挑动着,将一口口香津渡进了我的嘴里。
我全身开始莫明的躁热,下身的阳具二十年来第一次这么坚硬过,粗鲁的顶在雪儿娇嫩的两腿间,雪儿也不避让,用挺翘的小屁股在我阳具上来回摩擦。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置身天堂一般,可又觉的似乎远远不够。雪儿轻轻的放开我,一双大眼睛幽怨的盯着我。
“为什么不摸我?是不是雪儿的身体不够吸引你?”
我着急的摇着头:“当然不是,雪儿,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迷人吗,那怕在我梦中亦不曾见过你这般美丽的女子,我狠不得现在就把你吃掉。”
“那是为什么。”
雪儿的双眼又开始慢慢被温柔占据。
“我只是想有些事可以等到我们成亲之后再做,而最主要的是你现在中了剧毒,我若只图一时之快而导致你身上的气血加速,使的毒素加快溶入你的血液那就糟了。”
可毕竟这只是原因之一,总不能和她说,此结果皆因我毫无经验所致,还是待得他日研习透彻之后,你我再携手共赴巫山吧。那我堂堂富家子弟的颜面岂不扫地,还扫了老大一块。
雪儿双眼又是一红再次扑入我怀中,啜泣道:“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这般为雪儿着想,你让雪儿今生该如何还你。”
突然雪儿一把将我拉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涩。
“真是糟糕,抱也让你抱了,亲也让你亲了,可是连你叫什么都还不知道。”
我一拍后脑傻笑道:“哈哈对啊,在下无相林家林轩,小生这厢有理了。”
雪儿扑哧一笑,在我肩头轻轻打了一记。
“没个正经的,那雪儿今后该如何称唿你呢,是叫你林公子呢还是叫你轩哥呢?”
一支腻白纤长的葱指在水润的唇间轻轻地点着,一双乌熘熘的黑眼珠来回的打着转,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很难的问题一般。
我呵呵笑道:“我当然喜欢你叫我轩哥咯,但若是可以,我更喜欢你叫我一声相公。”
雪儿停下那调皮的表情,一脸情深的望着我,然后又徐徐的低下早已红透的俏脸,用细若蚊吟的声音叫了声:“相公!”
我故作置若罔闻,反问道:“什么?林公子?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呀。”
雪儿更是娇羞,笑吟吟的扑入我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我:“原来你这么坏啊,竟这般欺负人家,你现在听好了,人家叫你,相公!相公!相公!”
说完后就把我抱的更紧了,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纤瘦的后背,在她耳边也轻轻的回了句:“真乖,我的好娘子。”
雪儿这回害羞的连脸都不敢擡了,只是用脸蛋儿轻轻的靠在我的胸口上。
“咳!真想一辈子就这么下去,相公,若是雪儿这次真就这么死了,你能否答应雪儿,要一辈子都记着雪儿,想着雪儿,那怕到了白发苍苍也千万不要将雪儿的名字忘怀,好吗?”
心中五味杂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楚在我胸口来回,死死忍住即将荡漾而出的泪水,柔声道:“小傻瓜,你怎么又说这种傻话,我不是说过……”
雪儿忙用柔软的手儿轻轻的盖在了我的唇上,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
“相公,你听我说,雪儿自身的情况雪儿明白,九花玉露丸是疗伤圣药,它可以在我身虚体弱的时候增加我的元气,让我有力气与毒素对抗,可这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根本无济于事,不出十日我就算不被毒死,也定会力竭而亡的。”
雪儿微微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道:“死不算什么,可是段天虎,他杀我爹娘师傅,我不能亲手杀了这狗贼我真的好不甘心,就算死了我也没有颜面去见爹娘师傅。所以相公,就当是雪儿求你,待你回到南盟之后,劳请你父亲林老英雄好好彻查五年前浙江杭州秦家灭门一案。段天虎是此事的主谋,只要查清此事段天虎一定跑不了,到时只希望林老英雄能为我秦家上下讨个公道。”
看着雪儿诉说段天虎残害她一家老小时眼里的悲愤,我真狠不得把那姓段的给宰了。
“雪儿你放心,就是你不说,我也不会放过那姓段的。段天虎于你秦家的灭门之仇我定会帮你报,你身上的毒我也定会帮你解。从今往后你秦雪儿的事即便是赴汤蹈火我林轩亦为你去办。报仇之事我们他日再作计议,而当务之急应设法将你体内之毒解去。雪儿,你可曾听过‘黑、白、针、毒’这四位神医。”
雪儿痴痴地看着我,满腔的情意已让她云开月明,抹去了腮边的泪水点了点头道:“当然听说过,相传他们是二十年前正邪大战时名闻天下的四位神医。”
“是啊,这四位神医现今除了白医许修觉外,其他三位全都或隐或藏不知踪迹了。”
雪儿漠然道:“别告诉我,你想带我去找许修觉?”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可找不到他,他如今可是御赐天下第一神医,专给皇上娘娘什么的看病,尊贵的很。不过我倒可以找到另外一个不输于他的回春圣手。”
雪儿一脸好奇的追问道:“行啦,别卖关子了,快说。”
我嘿嘿一笑道:“便是”逆天针行“李德中。”
雪儿一脸诧异:“针医李德中?他不是已退隐江湖十多年了吗?”
我点头道:“他与我父亲是好友,六年前曾带他女儿在我家中住了半年,所以我与他甚是熟悉。他这十几年隐居在杭州城外一处名唤”丁草谷“的所在,恰巧这儿离杭州城也不远,我现在就带你去。”
雪儿不加思索地点了点头,看着她凄苦的双眼,心中明白,她已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我给自己也吃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并让雪儿在我背后的伤口上敷了些金疮药,做了些粗略的包扎之后便和雪儿开始赶路了。
看来这毒也确实厉害,即便段天虎有解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一路上都没有再追来。
我们赶了半天的路,到了最近的一个小镇,花了几两银子顾了一辆不错的马车,又顾了一个车伕,备了干粮和水之后就开始连夜朝“丁草谷”奔袭了,毕竟雪儿的毒能越早解越好。
————————————————————————————————想必是太累了,雪儿靠在我怀里整整睡了一天,路上除了吃饭和让马儿歇息的时间外,我们几乎不做任何停留。
三日未过我们便到了“丁草谷”口。李德中虽与父亲是好友,可他毕竟乃当世名医,而我又有求于他,为表诚意,我决定与雪儿步行前往。赏了车伕一些碎银之后便将他打发了,扶着雪儿继续往谷中走去。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可仍不见谷中有任何的房屋人迹。
就在心急如焚之际,突然从山林中传来声声优美的旋律,好似林中雀鸣动听无比,寻着歌声而去,看到一位红衣少女,背着一个小竹篓,长发飘飘,宛若林中仙子,纤细的身材一奔一跳的,胸前一对巨乳异常的饱满,似乎还在雪儿之上,跟着少女的动作一上一下一起跳动着。
看的我意乱神迷。心中一乐,这不就是李德中的女儿李诗吗。真是女大十八变,短短几年不见居然已出落得这般水灵。怪不得江南七仙里有她的一席之地。
我赶忙拉着雪儿向她奔去。
“妹妹请留步。”
诗儿应声停下脚步,向我这看来,起初只是歪着小脑袋打量我和雪儿,然后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就都停留在我脸上,一会之后突然开心的奔到我面前拍着我的胸膛道:“天呐,这不是轩哥吗,几年不见你长这么高啦。”
又是捏我的手臂又是点我的额头,和我还是如六年前一般亲昵。
“呵呵,你也一样啊,几年不见都长这么大啦。”
我紧盯着她一对浑圆饱满的大胸部说道。心想,果然要比雪儿的大。真是感叹天地造物之神奇,胸前一对巨乳与她瘦弱的体形差距级大,可两者却又天衣无缝的搭配在了一起。
诗儿喜笑颜开,天真的回道:“人都会长大的嘛。”
我窃笑道:“可是你的特别大。”
诗儿这才会过意来,知道我在吃她豆腐,红着脸不依道:“几年没见,怎还这般不正经。竟知道欺负人。”
莞笑间横了我一眼便不睬我了,看着身边的雪儿讶异道:“这位姐姐是谁呀,长的好漂亮,咦!脸色好差啊……你中毒啦?”
雪儿温文尔雅,冲着诗儿淡淡一笑道:“妹妹不愧乃神医之后,在下几日前受人毒器所伤,中毒甚深,本想难逃此劫,自当顺依天命。但或是命不该绝,竟在危难之时得林公子仗义相救。并告知,当世能解我周身之毒者唯李神医无他。”
我连忙跟着附和道:“是啊,早在二十年前,江湖之中便已盛传李伯伯通晓逆天神术,那怕是已故之人亦可起死回生。”
诗儿盈盈笑道:“行啦行啦,死人是被你们说活的,我爹可没那本事。我这就带你们去见爹爹吧,你是轩哥的朋友,爹爹一定会帮你医治的。”
一路上诗儿奔奔跳跳,一会在我身边和我瞎扯一会拉着雪儿悄悄耳语,两人不时看着我传来嬉笑,想必是诗儿在数落我年少时的糗事吧。不一会就到了几间由竹子搭成的小屋前,诗儿奔奔跳跳的进了屋,我和雪儿也跟着进去了。
“爹爹,爹爹,你看谁来啦!”
屋中传来一老者的声音:“一大早的喊什么,叫你去采药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老者缓缓的从里屋走出。
“呀,这不是轩儿吗,几年不见都长成大孩子啦,哈哈,你爹可好。”
李伯伯面带微笑,一脸慈祥的向我走来,我赶紧上前抱拳问安:“李伯伯好,侄儿给您请安了。爹爹一直很好,只是多年不见李伯伯时常挂念,总盼望伯伯闲暇之时能再到庄上住些时日。”
“哈哈,好,好,好,等再过上一段时间我就去天元山庄看看那老家伙。”
我心中挂念着雪儿身上的毒,也不与李伯伯闲扯便直接就把这次的来由说了。
“李伯伯,侄儿今日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就说,都是自己人还客气什么。”
说着便把一边的雪儿叫上前来:“这位是秦雪儿秦姑娘,我们前几日遭人追杀,秦姑娘为了救我,奋不顾身为我挡下一枚毒钉,所以还请李伯伯无论如何都要救救秦姑娘啊。”
雪儿上前一步虚弱道:“小女子秦雪儿,特来求医,望李神医救治。”
李伯伯在雪儿身上打量了一番后道:“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李伯伯在雪儿的掌心看了看,又细细看了看雪儿的脸,一把抓起我的手在我掌心也看了一眼,随即在我的脸上也看了看。
“五蜘毒,你们怎会被苗人追杀?”
我连忙摇头道:“苗人?不是的,是”斩虎刀“段天虎的暗器。”
李伯伯一脸惊讶:“段天虎不是使得一把开山大刀吗?他什么时候用起暗器来了。”
我愤愤道:“就是没想到他会用暗器,雪儿的师傅才会惨着暗算而死。”
李伯伯摇了摇头不屑道:“哼,原来是个卑鄙小人。这不是一般的毒,是庞业那老毒物制的毒。”
我心中一阵犯冷:“庞业?”百命毒医“庞业?他远在云南,且匿迹多年,段天虎怎会与他有瓜葛?”
李德中叹了口气道:“这么古怪的毒也只有那老不死才弄的出来,至于段天虎为什么会有这种毒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从小就听爹爹说过,当今世上,医术能与李伯伯并驾齐驱的也不过寥寥三人而已,这庞业便是其中一人。听说此人甚爱制毒,天下十大奇毒竟有六种是出自他手。而毒医之名却因他的一项癖好而得,传闻他虽为邪教中人,却天性好善,不忍杀生,每每制出新毒皆以身试毒,再自行救治。数十年间虽尝尽百毒,却无一能将其丧命。故而世人不仅佩服他的制毒之术且更佩服他的医术。”
李德中眺望远山,想是忆起了年少时那些前尘旧事吧,点着头叹息道:“是啊,这老毒物确有过人之处,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们解毒的。”
雪儿听着李伯伯的话后一脸的疑惑:“李神医,你刚才反复提到‘你们’,难道中毒的不止我一个。”
这回轮到李德中一脸疑惑了:“怎么,轩儿你难道连自己中毒了都不知道。”
我和雪儿皆是一惊,诗儿也是一脸惊奇:“爹,我怎没看出轩哥有中毒呀?”
“你轩哥的毒和这小姑娘比起来确实不算深,所以不易看出,可若是十日不理它,到时即便是老毒物自个来了,想必亦是回天无力。”
我越听越是惊怕:“那我是什么时候中的毒,我可没有被毒钉打中呀。”
李德中摇头叹道:“你是不是在这小姑娘中标之后便去帮她允吸伤口的毒血了。”
我想回答他没有,可是却被雪儿用手在我衣角轻轻的拉了一下,我和她两眼相对方明白过来。雪儿那时吃了九花玉露丸之后曾吐了一口毒血,我又刚好在那时候与她亲吻了,自然在不自觉间吃了她嘴中的毒血。
雪儿慌乱地看着我,一脸的自责。我冲她微微一笑,轻轻的在她手心按了几下以示安慰:“没事的,李伯伯一定有办法的。李伯伯您医术超凡,这点小毒对您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对不对?”
李伯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雪儿:“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我和雪儿满脑子问号,这时候李伯伯问这个干嘛。我看了看雪儿,她亦是一脸柔情的看着我,含羞带怯的眼中尽是满满的期待。
我斩钉截铁道:“我已与雪儿私定终身了!”
“啊!”
却是诗儿惊唿了出来,不由心生一感,已忍不住与她四目相望,见她灵犀透彻的双眼中却尽是哀怨,直到此时我方明白这小丫头对我的一片情意,偷眼看向雪儿,竟不知心中是喜是愁。
还是李伯伯先打破了沈寂,低声道:“你是否仍是处子?”
雪儿满脸娇羞的点了点头,可李伯伯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本来都好办,可现在该如何是好。”
我焦急道:“李伯伯,您有话不妨直说,只要能解毒就好。”
李伯伯在我们身上来回打量,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不住摇头。我心头大乱,惶恐不已,深怕他亦无救治之法。忙回头握住雪儿柔荑,正想出言抚慰,却见她冲我微微一笑,在我耳边悄声道:“雪儿不怕,雪儿只恨自己害了你。”
我鼻头一酸,已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这般静静的看着她,希望她莫要太过感伤。
“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再想想办法。”
说着已往里屋走去。诗儿一脸担忧的看了看我也跟着进去了。
“爹,究竟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救轩哥和雪儿姐姐呀,你倒是说呀,整日说自己医术高明,你该不会解不了庞业的毒吧。”
李德中听她说自己不如庞业,心生躁虑,冲她一拂袖不耐烦道:“去去去,给他们安排个休息的地方,让我安静会。”
不一会便见诗儿灰熘熘的出来了,看着我们强作欢笑道:“轩哥,雪儿姐,没事的。我爹他就是这样,事先总会故弄玄虚一番,说什么你们的病啊,毒啊如何的难解,难治,即便是大罗金仙前来亦是束手无策。待你们心急火燎之后,他才行医布药,将你们所中之毒解去,这样方能显示的他医术高明,知道吗,他可喜欢别人夸他了。来,我先带你们去休息吧。”
如此瞎扯,想是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说吧。可见她竭力慰藉的娇俏模样,心情不免还是好了起来。
“对了,轩哥,你是否记得我曾与你说过我还有个哥哥呢?六年前他离家学艺,所以未能与你结识,今次他正好归来家中,我把他叫来,你们也好见个面熟络熟络。”
既是李德中的儿子,想必亦是人中之杰,点首笑道:“这当然好,数度听闻你提起令兄,早有相见之意了。”
言语间已把我和雪儿领到一间小屋内,林中房屋皆由竹子建成,此屋亦不例外,屋内器具更是如此,一床、一柜、一桌、四椅俱以绿竹造之。床边高立一竹架,架上医书井然有序,密密堆就,细看下都已黄旧折皱,想是珍藏已久且长有翻阅之故。屋舍虽小,却意外的清新舒适,深吸一气,心境亦不禁变的宁静祥和起来。
我与雪儿相视一笑,都对此地很是满意。诗儿静静看着我们,已不再言语,秀美的脸上总是淡淡的笑。
我一片漠然,心中惆怅不由的升起,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她道:“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休息了,待会吃饭时我再引见我哥哥与你们认识。”
匆匆地把门一关,也不等我和雪儿说什么便一熘烟跑了。
第04章、刺心泣血
听着诗儿步声远去,心口竟有一股萧条失落之感。回过神来方才发现,雪儿正歪着小脑袋看着我一脸坏笑,被她看的心头阵阵发麻,忍不住问道:“怎么啦,这样看着我,脸上有花?”
说着便在自己脸上摸了起来。
雪儿凑近身子,看着我的脸腻声道:“嘻嘻,诗儿妹妹很可爱吧。”
我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呃…还不错吧!”
雪儿笑的更欢:“呀!诗儿妹妹这等姿色且还只算不错,那雪儿岂不变的平庸之极。”
我嬉皮笑脸地将她拉进怀里,柔声赞道:“咱们家雪儿可是国色天香,谁与你有的比。”
雪儿顺势坐在我腿上,嫩白双手亦挽上了我的脖子:“问你个事,你觉的诗儿妹妹如何?”
我有些不明所以,便反问道:“什么如何?”
而雪儿却以为我在装傻充愣,仍追问道:“快说嘛,你觉的诗儿妹妹究竟如何?”
我微感无奈,只好敷衍道:“好啦好啦,她长的很可爱可以了吧。”
雪儿轻敲我脑门,郑重道:“傻子,我是问你是否喜欢她。”
我老脸一红,甚是诧异,慌慌忙忙道:“喜欢…什么呀…我就喜欢我的雪儿妹妹。”
雪儿甜甜一笑,眉目皆喜,却听她道:“少来,我瞧你们两定是早有问题了,快给本姑娘从实招来。”
我心中甚慌,想是被她瞧出一些端疑了,也不知她是否不快,可又不敢骗她,只能被逼无奈道:“喜欢……是喜欢……可是…我…”
雪儿在我胸口猛地一拍,欢悦道“”喜欢就成,雪儿亦觉的诗儿妹妹不错,人不仅漂亮且又乖巧。真不知你上辈子究竟修了什么福,竟让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仙女看上了你。“我不明她用意,道她只是取笑于我,一把将她抱起,轻放在床上,便如饿狼一般向她扑去,嘴中邪邪笑道:”嘿嘿,看上本少爷的小仙女多着去了,眼前不就有一个吗?“雪儿惊唿一声,娇笑着闪躲道:”等等,等等,和你说正事呢。“我欲火渐起,那还理会她:”啥正事迟会再说,先让本少爷亲亲我的小仙女。“雪儿一阵笑骂,说着便一使力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一对坚挺的酥乳绵绵地压在我的胸口上:”等会嘛,大色狼,先让雪儿说于你听,我为你和诗儿妹妹穿针引线一番如何?“我微微一愣,还道是自己听错,已不知如何应答是好。可双手却没闲着,各一边抓着她的弹翘美臀揉捏起来。
雪儿周身俱软,无力地靠在我身上喘息着。见我不答,便继续道:”嗯……雪儿感觉的到,诗儿妹妹很喜欢你。她瞧你时的神情,明眼人一看便知。呜……你别摸啦…听…听雪儿说完。“我心中大喜,竟又些不敢相信,难道雪儿真想成全我与诗儿。幻想着今后有可能两女共侍一夫,浑身更是烧的厉害。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一边慢慢的将她的丝裙往上拉。
雪儿轻轻的在我手上捏了一把,娇嗔道:”呜……你真的很坏啊,也不知道诗儿妹妹到底喜欢你那一点。“我嘻嘻笑着,小心试探道:”你想为我牵红绳,难道不怕她把你相公抢走啦!“雪儿双手抚着我的脸庞,在我额上轻轻一吻,柔声道:”那便看你是否真的疼惜雪儿了。相公,你是英雄的儿子,你这辈子注定是要做大事的人,凡成大事者又有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而像诗儿妹妹这般的好女子你可千万不能错过了。“此一番话实让我心中对雪儿之情更深了几分,一股股暖流直涌心口,猛唿一口气,险些没溢出泪来:”我林轩定是修了八辈子的福,今世方能娶到你这般善解人意的妻子。“雪儿笑着摇了摇头,双眸却已有些微微泛红:”能遇见你,才是雪儿最大的幸运。“我已被感动的一塌煳涂,娶妻如此,夫复何求。我温声笑道:”那快喊声相公来听听。“雪儿娇颜更红,虽是羞怯,双眼却毫不闪避,看着我一字字轻声念道:”相公,让雪儿今生今世唯一忠爱的好相公。“我再也按耐不住,看着她灵光闪现的双眼,对着她的唇狂吻了下去,雪儿全不躲让,张开小嘴,接住了我的吻,两人紧紧搂在一起,既是天崩地裂亦难分难舍。
我一手在下继续抚摸着雪儿的小屁股,一上在上按揉着雪儿坚挺的胸部,搁着衣服依然可以感觉的到她的柔软,雪儿被我亲的喘不过气来,娇嫩的小手无力地在我肩上推着。我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的红唇,雪儿娇喘吁吁,一双大眼睛迷离的看着我,我亦是对她深情回望,不自觉间两对嘴唇又吻在了一起,相互吸着对方的舌头和津液。
雪儿双手只是牢牢地抱着我的脖子,而我的双手却一下没停过,雪白的长裙早已被我拉至腰间,露出了内里的薄薄亵裤。魔手隔着亵裤在她臀股间来回地摸索,抚到两腿间方才发现亵裤上已是湿迹斑斑了。
我一个翻身,又把雪儿压在身下,双手齐出,解了雪儿外衣,我一脸的赞叹,月白的兜儿几乎要包不住她的丰满了,就像在唿唤我快些把她释放出来一般。我芳心狂跳,终于能一睹雪儿寸丝不挂的绝美裸躯了,猛喘着气,粗鲁地扯下那单薄的亵衣,一对弹性十足的美乳瞬即弹了出来,就在我鼻血快要喷涌而出之时,一双雪白的嫩手挡住了她胸前的一对饱满。
”不让你看。“
雪儿已羞的不敢正视于我了,只能歪着头娇声喘息,腻白如乳的娇躯已被潮红代替,裙摆下一双修长的玉腿笔直纤细,晶莹剔透,望之便感阵阵眩晕。
越看越是觉得血脉膨胀,身下的肉棒早已怒不可遏地翘起:”好雪儿,乖,相公还没看清楚呢。“雪儿娇躯微微颤抖,皓齿紧紧咬着润唇,螓首终于艰难的点了点。我欣喜万分,便温柔地将她小手拉开,一对傲挺挺的酥乳便又暴露在我的眼前。
雪儿的乳房十分的坚挺饱满,那怕是躺着,双乳仍是没有什么外括,依然如两座小山峰般高高耸立着,峰顶上两粒粉红色的小乳头娇嫩无比,在我的目光下微微翘立着。
生平头一次像这般细细端详一名赤裸女子的雪乳,何况这对雪乳是属于一名绝代佳人。我终于按耐不住淌着口水,一手抓着一边揉捏起来,一对巨乳已被我揉捏成各种形状。
我张开大嘴,将雪儿其中一边的娇嫩含入嘴中,舌头在只有小黄豆般大小的乳头上又吸又舔,这是我早已期待的美物,如今终于在我的口中了。
雪儿紧紧地抓着我的头,一双嫩滑无比的雪白玉腿夹着我的大腿来回的摩擦着,小穴隔着亵裤在我大腿处轻轻地挺动着,而我大腿处的裤子也已和她的亵裤般湿淋淋的一整片了。我瞧的淫心大动,毫不客气的用大腿往雪儿的阴户上用力一顶,这一顶险些没把雪儿顶晕过去,一声娇唿,把我的头抱的更牢了,死死的搂在她的双乳间。
嘴里除了喘息就是难奈的呻吟:”相公,雪儿好奇怪啊,怎么办呀!“我羞愧不已,在她乳沟间喃喃道:”我……我也不知道,我也好难受呀!“真该死,一直对男女之事都是懵懵懂懂,春宫也曾看过,可真到了紧要关头却又不知该如何着手。早知道那时候就算去一次春满楼也好呀。
雪儿狂乱地摆着娇躯,凝脂白玉般的肌肤已渗出了细细香汗,咬着我的耳朵呢声呢气道:”可……可是雪儿快烧起来了……相公…相公…你救救雪儿吧。“就在这一筹莫展之际,诗儿突然推门而入,背后竟还跟着一名青年男子,四人俱是一呆,青年男子看着雪儿的面容和刺裸的娇躯,口中不由一声赞叹,神魂颠倒间,两眼已是直勾勾地盯着雪儿胸前一对雪白浑圆的豪乳不放,仿佛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两位少女同时一声尖叫,雪儿立即躲到我身后,拉起身边的衣服遮住傲人的裸躯。诗儿见我们两在床上的缠绵,却被她破门瞧见,俏脸已是红若晚霞,赶紧推着青年男子一起出去,彭!的一声将门关上。
我和雪儿俱是心头狂跳,又羞又怒,羞的是雪儿,不想自己婀娜多姿的裸躯竟被第二个男人看见。而怒的却是我,心爱的娇妻竟被人这般占了便宜,那本是只属于我一人的美景啊。
烦躁间赶紧起身整理衣物,屋外却传来诗儿的声音:”爹爹喊你们两去用饭,我们在前屋的饭厅等你们。“一熘烟已拉着那个青年男子跑了。雪儿一脸红晕未退,幽怨的看着我,两人一时无话,最后只能无奈的相视苦笑一番,便拉着手往饭厅去了。
———————————————————————-缓步走到饭厅,李家三人都已坐在一张大桌前,李德中忙招唿我两坐下,因为之前的一幕,除了李伯伯外我们四人皆是满脸的尴尬,也不开口说话,便开始埋头吃饭。
李伯伯见场面奇怪便先开了口:”赋儿,这位是为父故友“南盟主”林震天的儿子林轩,这位是轩儿的未婚妻秦雪儿。“又看着我,指了指那个青年男子道:”这便是我的儿子,李赋,六年前没能带他去天元山庄,所以你们没见过,这次刚好认识认识。“我拱手微笑道:”李大哥好。“
李赋冲我一笑也对我拱手行礼,举止甚是潇洒:”贤弟好,六年前没能一见甚是遗憾,好在今日终能一见。“虽知雪儿玉体被窥看并非他有意,可心头难免有根刺扎着,便强颜欢笑敷衍道:”呵呵,小弟也正有此意。“李赋又对着雪儿拱手道:”弟妹好。“
雪儿冲他点了点头轻轻一笑,可不笑还好,雪儿这一笑直把李赋迷的没了知觉,只是傻傻的看着雪儿发呆,雪儿被看的红了脸忙低下头去,场面再一次陷入尴尬之中,好在李德中一声咳嗽,李赋才如梦初醒。
”啊!贤弟弟妹吃饭。“
心中更为不爽,想这李赋果然是一个色鬼,暗暗骂着,场面再一次沈寂下去。
咳,真是尴尬无比的一顿饭呐……终于李伯伯看不下去了,还是他先开口了。
”轩儿,关于你们身上的毒我终于有办法了,不过我这还缺几味解毒的草药,下午你和诗儿到后山帮伯伯采来,等你回来之后我就给你和雪儿解毒。“我和雪儿听到身上的毒已有解救之法都是高兴万分,匆匆的吃了饭,待送雪儿回房休息后,便跟着诗儿上山采药去了。
————————————————————————————————一路上诗儿奔奔跳跳,上山下坡甚是老练,嘴里轻轻哼着小调,不时的回头冲我笑笑,模样真是可爱的无以复加。看着她款摆轻摇的饱满翘臀,下身就不自觉有了反应。我几步追上,拉起她的一只小手和她并肩走着,诗儿娇媚的小脸蛋瞬即一红,也任由我拉着。我心中狂喜,看着他低下头的害羞模样,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疼惜。
”回想六年前,轩哥也是这么拉着你的手到处去游玩的。“诗儿遥望远方,回味着我们当年的美好,悄悄把我的手抓的更紧了:”是呀,那时还有甜儿,你总是喜欢左手拉着我,右手拉着甜儿,我们满山的跑,采野果子,打小兔子,那时可真开心呀。“我不解道:”怎么,现在不开心了吗,轩哥不是还在?“诗儿神色黯然,凄凉一笑道:”不一样啦,你马上就要是别人的丈夫了,到时那还能和我这野丫头满山遍野的跑呀。“我嘻嘻笑着:”那我也当你丈夫不就得了。“
诗儿白了我一眼,娇嗔道:”去你的,有了雪儿姐姐那般如花似玉的美娇妻,你还能看得上我。“见她如此,我越发无赖道:”傻丫头,何必自贬,若论姿色样貌,我还真没瞧出你哪点比雪儿差了。再者,我就是看上你了,怎么地!“诗儿双眼微红,看了看我,低下头不再言语,只是将十指相扣的两只手越抓越紧。
山路蜿蜒崎岖,我们慢慢走着,时间也在慢慢走着,可诗儿依然默不作声,只是静静享受着两个人的安宁。
而我却有些意外的慌乱,我吓着她了吗?我惹她生气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又或是她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只是我自己一味的自作多情。我实在奈不住这种焦虑了,一把拉过诗儿,将她狠狠地拥入了怀中。
”诗儿,轩哥真的爱上你了,往后的日子,就让轩哥来照顾你好吗?“诗儿也摊开双手把我牢牢地抱住,在我怀中不住的点头,哽咽道:”轩哥,你知道吗,这些年来,诗儿已不知多少次在梦里听到你这般说话了,你对诗儿说,你爱诗儿,你要照顾诗儿一生一世,要永远与诗儿不离不弃。你说了,你终于抱着诗儿说了,和梦里的一模一样……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或者又只是一场梦?“身居南盟之时又何曾想过,千里之外竟有位窈窕佳人夜夜为我魂牵梦绕,数年的相思苦等,浓浓的真情顾盼,而我却时至今日方才明白,我又怎能辜负于她。
”我对诗儿又何尝不是日思夜想呢!若早知道诗儿亦对我是这般情怀,我又何须等到今日才来寻你。“诗儿喜上眉梢,可瞬即又转为愁郁,叹道:”可事到如今说这些话又有何用,雪儿姐姐亦是一心对你,你岂可负她。她那么漂亮,那么爱你,还为你挡毒钉,你现在却在这儿抱着我,你就不怕她伤心难过吗?“我顿时心花怒放,嘻嘻笑道:”我道你在担心啥!放心好了,是你雪儿姐瞧出我们两一往情深,特让我来为你表明心意的。“诗儿放开我,一脸不信的看着我:”少煳我,雪儿姐姐那等出色女子又怎会容的下我。“轻抚着她丝丝秀发道:”煳你这一时半刻又有何用,不信待会回去了,你我同去问问,听听她是否曾说过要你当我的小娘子。“诗儿扑哧一笑,重又扑进我怀里,颜忾心喜道:”你美什么,谁答应你要当你的小娘子了。“我暗自窃喜,感觉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竟有幸同时被两位仙子眷爱。摊开双手正欲将她再抱紧一点,不想却被她一把将我推开,欢欣鼓舞地朝山上奔去,看着她不住扭动的挺翘细臀,心里又是一阵痒痒。
和诗儿在山上整整嬉闹了一下午,反应过来时竟已晚霞漫天。采了李伯伯交代的几味药后,我和诗儿便携手下了山。
到了屋前诗儿说要去摆放草药,我也甚是记挂着雪儿,正想将这好消息说于她听。便三步并两步的回了房,可是到了房中却不见雪儿踪影,估计是我不在,一个人也无聊,出去走走了吧。
走了一下午的山路也有些累了,便躺在床上等雪儿回来,也好顺便休息下。
可等了好一会仍不见雪儿回来,心中隐隐有些焦躁,便想出去找找雪儿,走到屋外,林间的空气让人顿时为之舒爽。夕阳西下,霞光灿灿,让我不由的迷醉其间,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心中烦乱瞬间烟消云散。
”好了,去找找我的小娇妻哪去了。“
————————————————————————————————在林中走了好一阵,却依然不见雪儿的踪迹。也不知是否在李伯伯那,还是去看看吧。
随即迈开脚步,飞快的向李伯伯的屋舍跑去。可就在经过其中一间竹屋的时候,却让我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声音:”嗯……嗯……好深啊……啊……好舒服……嗯……“一声声淫荡的叫床声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里,我暗暗心惊,这声音怎会如此熟悉,心跳亦不由的开始剧烈起来,不会的,不可能!
”啪……啪……“
是下身躯体碰撞时发出的声音。
”呜……你坏……太深了……呀……“
淫叫声不时的传进我的耳里,是那么的动听,那么的撩人,我的下身立马硬如铁柱。我慢慢地走到窗边,衣袍之下早已怕出一身冷汗,揪着心悄悄的往里看去,我并非不信任她,这么做只是想证实,屋里那个人不是我想的那个人。
可当我看清屋内情形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屋内,雪儿的衣裙散落一地,包括她的亵衣和亵裤,其中还夹杂着男人的衣物。
而此时床上,正骑在一名男子腰上不停奔驰的雪白赤裸娇躯正是我的爱妻秦雪儿,我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的傻在当场,木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咕唧……咕唧……“
两人的交合处不时的传出这样声响,雪儿一脸娇媚,一双美目慵懒地望着身下的男子。雪白如玉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圆翘的屁股上下飞快扭动着,从连我都从未看过的花穴中不停的流出淫水,打湿了下身男子和自己阴户上的丛丛芳草。
飞舞的秀发早已湿透,汗水在一次次的起落间飞撒而出。丰韵的娇躯罩上了一层细细的朦胧,更显的迷幻美丽。一对雪白滑腻的巨乳在空气中随着抽插上下弹跳着。
”呜……呜……好舒服……嗯……雪儿好像要来了……啊……“”哈……秦姑娘……你下面真的好热好紧啊……吸的我好舒服啊……哈……你若再这么吸下去我就又要射了。“说着便一手上扬,按在雪儿的美背上,将雪儿徐徐向下按,直到雪儿的一边腻乳来到嘴边,男子才微微擡头,用力的将雪儿白皙的乳房纳入口中,一会吸呐一会舔动,雪儿的娇躯在他的舌头下不住颤抖。
”嗯……好棒……嗯……用力吸……真的要来了……啊……“男子另一手扶着雪儿的蛮腰,同时耸动着下身的大肉棒,加速了在雪儿水淋淋蜜穴中的进出,蜜汁随着抽插飞撒出来,在肉棒的根部已经集满了白白的浓浆。
雪儿的呻吟更大了,粉臀起落的也更剧烈了。男子虽然吸着雪儿的娇嫩蓓蕾,可依然没有停下与雪儿的对话。
”啊……怎么样……和你相公还没试过这样吧……“男子一只大手又攀上雪儿的巨乳用力的揉捏起来,弹性十足的乳房在他手里不停的变动形状,柔嫩的粉红小乳头早已婷婷的翘起,散发着她的年轻和敏感。
雪儿嘴角轻笑,微微的摇了摇头。
”嗯……没……还没呢……他连怎么来插人家都……都不知道……啊……不然……不然人家早就给相公了……那还轮的到你呀……呜……不行了……雪儿终于要来了……啊……啊……“男子被雪儿说的更是欲火喷发,松开雪儿已满是口水的丰乳,卤莽的抓着雪儿的脖子,将她一把拉下,一张大嘴吻住了雪儿的樱桃小嘴吸吮了起来,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大舌头在雪儿嘴里翻滚,而雪儿也没有躲闪,小巧的舌头像一只小鱼般和他缠绵了起来。雪儿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承受着男子的翻滚和抽插。
雪儿吸着男子的大舌含煳道:”啊……不行了……嗯……好舒服……嗯……你要插死雪儿了……啊……啊……来了……啊……“娇吟间雪儿猛然的打了几个哆嗦,一缩俏股,雪躯微微弯起,一双嫩白的小手在男子雄壮的臂上留下了道道血痕,雪腹迷人地一下下抽搐起来。
这时雪儿身下的男子亦狂乱起来:”啊……好麻……雪儿妹妹怎么你的阴精会如此麻人…啊…我也不行了,秦姑娘你吸的好紧……嗯……龟头好麻啊……好多水……好热啊……呃……我不行了要射了……啊……射了……“男子似乎也到了尽头,一双大手向下拼命的抓住了雪儿嫩嫩的酥臀,密不透风的压在自己黝黑的跨间,再用力一顶将肉棒紧紧的顶在了雪儿的花心上,一阵阵激射起来,把一股股浓精全射进了雪儿的小穴里。
第05章、溪畔戏仙
脑中一片眩晕,眼前一黑,险些就这么倒了下去。只觉世界好像都在旋转,到这时我方才看清这个男子的面目,正是诗儿的哥哥李赋。我的心犹如被千刀万剐一般,雪儿为何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她要这样惩罚我。我们的约定,我们的承诺,在她眼中又都算什么。我深深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慢慢陷进肉中,鲜红的血液一滴滴的流出,没有人会知道,这都是从心里淌出的血。
”哈……真是太爽了……射了四次了它才肯软下去……雪儿妹妹你怎么样?“李赋的手在雪儿的酥背上轻轻抚摸着,而身下的肉棒还依然插在雪儿的嫩穴里。
雪儿趴在他身上无力的娇喘着,”被你射的差点没死过去……嗯……太舒服了。“雪儿娇媚的把脸靠在李赋肩头。
”哈哈,真的吗,不过说真的,我从没见过雪儿妹妹这般美丽的女子,更没碰过会麻人的阴精,你可知刚才我全身都酥了。“雪儿俏脸羞怯,娇娇笑道:”我又没试过,怎会知道它会不会麻人。“李赋看着雪儿的如仙娇颜痴迷道:”只怕我今后是忘不了你了,我们以后还能这样吗?“雪儿害羞地撇过小脸,我的心不由的紧绷起来。
”不行了,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我不会再对不起相公了。“听到这句话,或许应该高兴,可不知为何,心中却变的更为冰凉。
室内顿时一片沈没,而就在这时,李伯伯居然走了进去,我心中更是愤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行,我一定要进去问个清楚。
”可以了,快把衣服穿上吧。“
雪儿和李赋飞快的起身穿衣,待整戴完毕后,雪儿才缓缓地走到李伯伯面前,俏脸更是羞红。
”李伯伯,这样我身上的毒是不是就真的解了?“什么?雪儿这样是为了解毒。暗暗庆幸没有立时冲进屋内,心中撕裂之痛微缓,努力的为她找着借口。如此说,雪儿这么做其实并非出于自愿,可雪儿为什么不来找我解毒呢。
”想是已无大碍了,这五蜘毒,十分诡异,庞业当初制此毒时用的全是雌性蜘蛛,本以为这样对自已毒性会更猛烈,谁知阴阳调和之后,这毒反倒没那么厉害了,故此男子中毒后只需我调剂的药自然就可以解毒。可若是女子中此毒就必须以男精灌其穴中,再服药方才有效,而五蜘毒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中毒期间毒素会溶入中毒者的血液之中,让血液亦变成毒,原本轩儿是可以为你解毒的,可是他误食了你的毒血后连自己也中了毒,你又是处子,如果与他交合,你的处子毒血必然会又一次伤害到他,到时毒上加毒他就无药可医了。“李德中越说越是激动,双眼竟有些泛红,深深的叹了口气,继续道:”而且时间紧迫,又不能等到他毒完全解了再去解你的毒,真到那时就已经太迟了。所以老夫也只能出此下策,让小儿来为你解毒,害了姑娘的清白,更对不起轩儿,老夫真是罪该万死啊。“雪儿摇了摇头,两行清泪在她脸庞上缓缓划下,黯然道:”李伯伯,这不怨你,您能救雪儿一命,雪儿已经感激不尽了。只是这般对不起相公,雪儿心中亦是悔恨难过啊,已不知该怎样面对于她了。“原来如此,雪儿会和李赋发生关系也实属无奈,可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如果是为了救雪儿性命,我又怎会不答应。
”好了,雪儿,你这些日子就好好休息,再过几日等你的毒完全解去之后,我保证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处子之身,轩儿一定不会发现今日之事的。“雪儿用尽力气点了点头:”咳!真的不想骗他,可又能怎样呢!只要能让他不受伤害,这一切的悲痛就由我一人来背负吧。“我鼻头泛酸,终于也忍不住坠下泪来。原来这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免受伤害,雪儿总是处处的为我着想,而我刚才却还怨她。雪儿没有错,我是一个男人,理应包容一切。并暗暗对雪儿发誓,我绝不会让同样的事再发生了。
————————————————————————————————回房后不一会,雪儿也回来了,为了不辜负她的一番心意,也只能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心中虽然依然疼痛,可我有什么理由去怪罪她呢,有什么理由去埋怨这个深爱我的女子呢。雪儿见我已在房中,冲我甜甜一笑,盈步走到我身边坐下。
”相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神态自然,清新典雅,只是娇红的脸上还印着刚才的余热。
”我刚回来不久,你去那啦,看不到你我还想出去找你呢!“我双眼静静看着雪儿,雪儿在我的目光下终于显露出了不自然,唯唯诺诺的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啊!我……我一个人闷的慌,就出去走走了。“眼神飘忽,看着她娇滴滴的摸样,想着和她的一见钟情,生死患难,实在不忍心再追问于她,还是将这一切都忘了吧。
”嗯,下次别出去太久了,你的毒还没解,我会担心你的。“雪儿双眼朦胧,似有泪光闪动,漆黑的双眸终于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相公,雪儿对不起你。“我心中痛惜,将她抱进怀里,让她可以依靠在我肩膀上:”傻瓜,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啊!“固然知道,可还是好怕雪儿就此戳破。
雪儿支支吾吾,一手轻抚着我的脖颈,一手却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都……都是因为我,才会害你中毒,我心里……“我不等雪儿把话说完,勾起她的下巴,已把她的嫩唇吻住,虽只是轻轻一吻,可这却包含着我对雪儿浓浓的情意。
”雪儿,无论发生什么事,相公都会一如既往的爱你,照顾你,疼惜你。无论你做错了什么事,相公也会原谅你,了解你,陪伴你的。“雪儿擡起头看着我,用力的点头,一双大眼睛已经泪水汪汪。
”好啦,小傻瓜,不哭了,你一定饿了,我们吃饭去吧。“雪儿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轻轻的为她将眼泪擦干,又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一口,便拉起她的小手往饭厅去了。
————————————————————————————————来到饭厅,他们都已经到齐等我们了,诗儿看到我们进来,清秀的小脸蛋便扬起了笑意。
”快来,快来,就等你们俩了。你们不来爹爹都不让动筷呢,快把诗儿饿坏了“李伯伯在一旁馋着口水道:”瞎说,老夫早就想吃了,也不知是谁说的,人没到齐不准吃,否则她明日起便不再做饭了。“我和雪儿相视一笑,在诗儿身边坐了下来。
诗儿冲着李伯伯娇嗔道:”爹爹,你怎么尽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呀。轩哥,雪儿姐姐莫怪,来,我们吃饭吧。“我冲她偷偷眨了眨眼,含笑道:”嗯,诗儿妹妹也吃饭。“诗儿顿时满面羞红,忙转开头不再看我。我心中甚是得意,便也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这才发现今晚的饭要比中午的时候丰盛许多,有鱼有肉,菜肴精美,本应该食指大动的,可看到坐在对面的李赋就让我食欲大减,更为过分的是,他的目光从我们进来后就没离开过雪儿,雪儿看到他后,只是冲他轻轻一笑便把脸转开和诗儿聊了起来。
两人有说有笑,好像下午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李赋看到雪儿对他爱理不理,一脸堆满了遗憾,我心中甚是不爽,虽然我不怪雪儿,但我可没说要原谅这乌龟王八蛋。哼!若有机会定要给你好看,我恶狠狠地看着他,李赋好像终于感觉到了我恶毒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冲我一笑,忙低下头吃起饭来。
诗儿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神情不对,便关心道:”怎么了轩哥,菜不好吃吗?这可是我回来后,一刻也没休息,亲手做给你吃的哦。“我看着诗儿一脸认真,好像生怕我嫌弃她做的饭菜一样,看着她期待的小脸我心中一阵幸福,因为李赋的不爽也消散的无影无踪。冲她一笑,回答道:”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就劳烦诗儿妹妹天天为我煮饭了。“诗儿听出我话中的调戏之意,脸一羞,轻笑着低下了头,一张桃红小脸几乎都快放到碗里去了,一边夹着米粒,小嘴一边嘟囔着,只能微微的听她念道:”谁要天天给你煮饭了,不要脸。“我们四人互相看了几眼,一起轰然大笑了起来,笑了一阵,诗儿见我们还不肯停,便故作生气的样子,把碗往桌上一放,冲着我们大声道:”不许笑!“我们四人同时一起停下,可看到她那娇羞的小模样,我们又不由的笑了起来,而且比之笑的更欢。
诗儿俏颜更艳,站起身便向屋外跑去:”哼,就知道欺负人家,不理你们了。“看着诗儿跑开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阵甜蜜。这时雪儿用手轴在我身上顶了一下,冲着我对诗儿跑去的方向挤了挤眼,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李伯伯见我傻愣着不动,也催促道:”傻小子,我这丫头任性的很,你今后若是吃不消可别回来找我啊。“我这时才明白李伯伯的意思,心中大悦:”我定会一生一世好好对待诗儿的,请李伯伯放心。“这时雪儿在我脚上狠狠的踢了一脚:”笨相公,还不快去追。“我冲雪儿一笑,在她脸上飞快的吻了一下,便朝着诗儿的方向跑去了。
————————————————————————————————诗儿正坐在一条小溪边,绣着小花的布鞋被整齐的放在了身后,一对晶莹白腻的小脚丫正踩在水里晃着,裙摆几被拉到臀边,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的暴露在水面上,一双小手微微向后撑着,美丽的俏脸上擡,痴痴的望着天上的明月,月亮的光辉洒在她白如美玉的脸上,就好像她在闪耀着淡淡光芒一样。
而这个后仰的坐姿,正好把她引以为豪的巨乳表现的淋漓尽致,双峰饱满的挺立着,胸前的衣颈已包裹不住内里的巨大,被微微的分开。无论是火辣的身材还是丰满的双乳都处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如此美景怎能不引人暇思,想当然的,我的老二在看到诗儿的一刹那已经不争气的擡起了头。我悄悄的走到诗儿身后,从她背后一把将她纤细的蛮腰抱在了怀里。
诗儿知道是我,将身躯轻轻地后靠,一双嫩白的玉手放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鼓起勇气,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在看什么呢?“诗儿瞟了我一眼,把我的双手抓的更紧,轻轻道:”我在看我们的未来。“我把嘴靠在她的耳边吹着气:”那和我说说我的宝贝诗儿都看到了什么。“诗儿被我吹的小脸一阵羞红,眼里闪烁着光芒:”诗儿看到有一个女子每天为一个男子做饭,为那个男子洗衣,还……还为那个男子生宝宝。“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偷偷瞄了我一眼便马上转开,月光下红扑扑的俏脸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我感动不已,本只想这般与她互述爱慕,可在身体的本能促使下,终于还是没能按耐住。大手悄悄上移,一边一个的在她的巨乳上轻轻的抚摸了起来。
真的好丰满,我的手根本就包裹不住她的巨大,虽然很大,可是却依然十分挺拔,没有丝毫的下垂。隔着衣服,仍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峰顶那两点敏感的突起,随着揉捏衣襟慢慢的向两边分开,我的眼睛就像着了魔一般,直勾勾地盯着诗儿衣襟之内那两座腴润如膏,白腻若雪的乳峰。
加重了双掌的力道,把这对散发着无比撩人弹力的巨乳向内按压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娇耸的美肉随着衣襟的敞开已露出了大半,终于诗儿也忍不住我魔手的侵犯,娇喘了起来。
”嗯……轩哥你好坏……啊……怎么这样欺负诗儿……呜……“我喘着粗气道:”你不是想为轩哥生宝宝吗?我们现在就生宝宝好不好。“诗儿的双手无力地抓在我手上。
”不好……嗯……那要等到成亲以后才可以的……啊……别摸这啦……唔…别…轩哥……啊……好麻啊……“摸着这对浑圆饱满的玉峰我的身体也忍不住火热起来,下身的肉棒亦变的更为肿胀,颤抖的喘息轻轻地打在了诗儿耳边。
”我的好诗儿,轩哥真的想死你了,我们这会就成亲,我这会就要你当我的小娘子。“我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坚硬的肉棒在诗儿充满弹性的臀股间摩擦着,白皙细腻的饱满双峰和那若隐若现的两点嫩红蓓蕾都深深的诱惑着我去了解她的一切。
再也安奈不住自己的狂乱了,我要看清诗儿的所有,放开巨乳抓着已经摇摇欲坠的外衫,大力的分开向下扯去,一片恍若白璧的赤裸美背尽收眼底,美得让人颤抖。
可我现在却没有心思去欣赏她的丝滑。我一把将诗儿按下,柔软硕大的绵乳因身子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沈甸甸的丰腴奶子在月光下闪烁着雪白乳光,两点挺立的小草莓诱人无比,和雪儿一般都是娇小粉嫩型的,诗儿内里竟是什么都没穿,难道她平时都似这般不穿亵衣的吗。
衣着落地,少女身上的美妙体香更为浓烈的散发出来,我剧喘着,火热的双手一齐攀上了雪腻腻的豪乳,颤抖地揉捏捂搦,转瞬间感觉掌心都麻了。真是滑不熘手,只好更加用力,指掌不住捏拿收放,贪婪放肆领略着酥乳的惊人弹性。
诗儿娇滴滴的看着我,羞红的双颊都快淌出水来,双手紧紧的抓着被拉至腰间的大红裙摆,两条洁白如瓷的修长玉腿正相互摩擦着,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放下了少女的矜持,唇齿间荡漾出一声声悦耳的呻吟。
”唔……轩哥……诗儿不行了……嗯……好热好麻……啊……轩哥……诗儿现在就要……呜……就要当你的小娘子。“我满心欢唿,一口咬在了诗儿娇挺的嫩红草莓上,时左时右轮流在两座雪堆般的酥乳上吸含轻咬,舌头犹在口中放肆地挑舔逗弄,将两颗诱人的小乳头撩惹得更加勃然尖起。
”诗儿宝贝,先让为夫好好尝尝你这对妙品。“诗儿被添得全身酥软,小脑袋用力摇着,雪白的小手已改为抓着我的脑袋用力地往自己的双峰压着,我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嗯……轩哥……你欺负人……唔……诗儿求求你了……啊……诗儿要烧起来了……“诗儿终于忍受不住欲火的焚身,柔嫩的玉手向下,居然解开了我的腰带把我已经坚硬如钢的老二一把抓了出来。大腿缠上我的腰,提着我的龟头向她的两腿间引去,我放开双乳低头一看,天哪!诗儿居然连亵裤也没穿,俏耸的雪阜之下乌茸稀疏,柔如燕草,间中一条粉色嫩缝,正闪耀着令人心跳的晶莹的水光,乳白的玉手与我乌黑的肉棒形成鲜明的比对,细瞧下竟觉甚是淫靡。
龟头终于触及洞口的水嫩,在诗儿的牵引下柔柔的相互摩擦着,我和诗儿全身俱是一抖,长长地唿出了一口气,可是从龟头传来的电流却没有停止,从诗儿穴内流出的火热蜜液把我的肉棒尽数打湿,诗儿一只手继续抓着肉棒在她的肉穴口研磨,一只手搭在我的脖子上,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悠悠的看着我直喘气。
只觉肉棒仿佛就要爆炸一般,涨的我发疼,我拿起诗儿抓着我肉棒的小手,把她也搭在我脖子上,再抓起我的肉棒,对着诗儿早已犯难成灾的小穴一点点的挤了进去。
这一刻,我又想起了雪儿,那曾被除了我以外的肉棒进出的瞬间,那画面一幕幕的在我脑海重演,心痛愤怒,交织而来,而更可悲讽刺的是,让我学会如何去与自己心爱得人欢好缠绵的,也是这一幕幕赤裸的画面。
————————————————————————————————”我吃好了,现在要去为你和轩儿炼制解药了,你吃完饭就早些回屋里休息吧。“雪儿站起向李德中行了一礼:”有劳李伯伯了。“目送李德中走后,又看了看一直在望着自己的李赋,也向他行了个礼:”我也吃完了,李大哥你慢用,我先回房去了。“说着便急急转身,向门外走去。
”雪儿妹妹等等,可以听我说两句吗?“
雪儿没有回头,只是在门边停住了身子。
”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雪儿累了,想回房休息。“不等李赋回话,已向外走去。
李赋见她要走,心中一急,也管不得那么许多,冲上前一把抱住雪儿纤细的小蛮腰,哀声道:”雪儿妹妹,我真的好爱你,自从见了你之后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你就成全了我吧。“雪儿身子微颤,奋力挣扎着想推开李赋,可却被李赋抱的更紧。
”请你放开我,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我们是不可能的。“雪儿娇柔的身躯在李赋怀里磨蹭着,非但没能阻止李赋,反而更激起了他的兽欲,巨大的双手环抱向上,握住了雪儿充满弹性的浑圆双乳,卖力的揉捏了起来。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知道我爱你,为了你我连死都可以。“双乳在大手的掌握下传来了阵阵酥美,电流在全身游走,雪儿虽然没有停止抵抗,可是娇喘连连的呻吟已经出卖了她。
”啊……不可以……我……不可以再对不起相公了……嗯……你快放……唔……“不等雪儿说完,李赋已抓着雪儿尖俏的下巴把她的如仙俏脸引到了自己的面前,大嘴深深地印上她水嫩的红唇,肥厚的大舌头粗鲁地顶进了雪儿的小嘴里,贪婪的吸吮了起来。
一只手继续把玩着雪儿胸前的丰满,而另一只手却松开了雪儿的腰带伸进了裙里,在她丰润的双腿间轻轻拨弄着。
终于,雪儿推拒的柔嫩玉手改为了紧紧抓握,挣扎的娇躯改为了轻轻颤抖,闪躲的丁香小舌亦和李赋的舌头相互舔吸滑动着,蜜穴在粗糙的手指抚弄下喷洒出点点爱液,打湿了大手,打湿了洁白如雪的修长美腿。直到几乎无法唿吸时两人的双唇才终于分开,四目深情对望着。
”雪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雪儿看着李赋,轻轻的点了点头,嫣红的小脸蛋美若天仙,一双湿润的大眼睛越加的迷人。
”求你了,让我再好好的抱抱你可以吗,那怕就这一次。“雪儿看着李赋英俊的脸庞,心中徘徊不定。他长的也好俊啊!回想着下午那销魂滋味,真的好想再试上一试。
算了,反正都给他坏了身子了,就再错一回吧,也不负他对我一往情深,相公一定会原谅我的。
嫩滑的小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悠悠的看着李赋的眼睛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李赋欣喜若狂,抱着雪儿对着她的双唇又要吻下,却被雪儿一只仿若葱根的玉指挡住了嘴唇。
”在这不行,要是相公回来就糟了,我们换个地方吧。“————————————————————————————————第06章、诗雪纷飞
我摇了摇头,甩去了脑袋里的画面,雪儿之所以会和李赋交欢,完全是为了解毒,现在雪儿身上的毒只差一副药便可解,她的未来已完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我又何必为了那所谓的处子之身耿耿于怀,雪儿那么的爱我,宁愿欺骗我也不愿我伤心。知道我对诗儿的深深情意后,就想着帮我们牵红绳,如此娇妻怎能不让我好好怜惜。
而如今诗儿也将成为我的女人了,她的红丸即将被我夺走,将来两位天仙似的娇妻常伴我左右,日日夜夜温香软玉在怀,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唔……慢点……啊……轩哥……疼……慢……啊……“糟糕,一不留神竟弄疼诗儿了,不过她是处女,当然会疼,我还是慢慢抚慰我的小娇妻吧。
”诗儿,你是第一次吧,相公慢点就是。“
诗儿害羞的撇过头,不敢看我,细弱蚊声的娇吟道:”人家……当然……唔……是……处女咯……嗯……才不像你呢……到……到处拈花惹草的……啊……“我轻抚着诗儿的小脑袋,肉棒终于被我全部温柔的顶进了诗儿的蜜穴内,四周尽是软绵绵热乎乎的嫩肉,还不停地包裹揉握过来,顿感一阵蚀骨的销魂,就是做梦也没想过竟会有这样美妙的滋味。
一股电流从我臀骨间一直激荡到我的整个后背,只觉的包裹着龟头的嫩肉还在不住蠕动,不时有一股股热辣的淫水从我的龟头游走到我的根部,整根肉棒又麻又痒,一个按耐不住,竟就这般在诗儿的蜜穴内哆哆嗦嗦的射了起来。从未有过的快感,好像全身的气力都被抽干了一般。
”唔……你怎么射啦……才……才这一会。“
我羞愧难当,抚着诗儿精致的小蛋脸轻轻摸着。
”还不是因为你里面太会吸人了嘛,又软又热的,是男人都忍不住的。“诗儿听我夸她,不悦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
”那……那也不行这么快呀……诗儿……诗儿都还没……“之后的话已小声的连近在咫尺都听不见了,不过想必还是在责怪我吧,我只好无奈的说出了真相,”好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今天也是我的第一次。“诗儿惊讶地看着我,眼里慢慢的被温柔占满:”骗人的吧……那我不是赶在雪儿姐姐前头了。“我笑笑点了点头。
”今天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经验,下回一定包你满意。“我正准备拔出肉棒起身,却被诗儿紧紧抱住,一对玉足更有力的缠住了我的腰间不让我起来。
”不行走……人家还想要嘛……轩哥……这既是你的第一次……那诗儿亦想好好珍惜啊……再给诗儿一回好吗……“诗儿羞怯无比的在我耳边细语,我听的出她这话里对我的满满情意,心中甚是感动,自然是万般愿意,可是却有些力不从心。
我吱吱呜呜道:”诗儿不然我们明儿再……轩哥下面好像有些硬不起来了。“这时,诗儿一手揉捏着自己的大奶子,用那粒凸起的硬挺乳头在我的胸前刮蹭着,另一只手居然伸到我的股沟,用她那细长的玉指轻轻的在我的两股间刮弄着,一阵麻痒的电流瞬即传遍我的全身,肉棒在这电流的冲击下似乎也有了反应。
”嗯……你别拔出来……呜……诗儿帮你弄大它。“股间的玉指慢慢深入,藉着她胯间流下的蜜液滑腻,在我的屁眼上轻柔按压,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神秘触觉,一阵阵销魂冲击着我的神经,肉棒也近乎坚硬起来。
诗儿突然纤手发力,对着已满是淫液复裹的菊眼,居然把一根细长玉指慢慢地往我屁眼内插去,酥麻涨痒之感一下传遍了全身,肉棒立时傲然的挺起了头,在诗儿穴内深深顶着。
我前后俱爽,颤声道:”你,你那学来的这些怪招呀!“诗儿此时已微显迷离,扭动着雪躯喃喃道:”你……忘了么,人家是……唔……是学医的嘛……医书上当然都会提及……身体的那个部位是最敏感的……嗯……好硬呀……诗儿里面好涨啊……相公快动……嗯……快插诗儿……“我焕然大悟,可是如此淫荡的神态,还真看不出她是个处女。我也终于安奈不住,射精一次后已觉龟头没那么敏感了,忙抄起家伙,一下下往嫩穴内猛力挺耸着。诗儿被我插的浑身打颤,蜜液随着一次次地抽插四下飞溅,肉棒在层层的嫩肉刮擦下酥麻无比,诗儿亦随着我的抽插越来越是狂乱。
”嗯……好舒服……唔……好棒……轩哥……相公……哎呀……你最棒了……啊……诗儿爱死你了…嗯…莫要怜惜……插死诗儿吧……“娇美得呻吟在我耳边回响,催促着我更卖力的挺入,沾满淫水的肉棒在诗儿的胯间时隐时现,美妙的热辣在龟头间游走,就在这一霎那,脑中突然闪过一丝想法,为何诗儿被我破身后竟没有处子之血,我全身震惊的发抖,不觉停下了腰间的动作。
诗儿见我不动,便轻擡玉股在我的肉棒上慢慢研磨起来,见我还是不动便慌忙道:”轩哥…你…你欺负人……唔……怎么不动了……诗儿……啊……诗儿里面好麻……好痒啊……你快帮帮诗儿呀……“我心中一阵隐隐剧痛,这是在怀疑她吗?可面对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我又该如何开口。直到最后还是用了最直接简单的问话。
”你……你既是处子之身……为何没有血呢?“诗儿甚是不解,满腹疑问道:”为……为什么一定要有血啊?“我不假思索便答道:”当然要有血,不然怎么证明你是处子之身啊。“此话一出我便后悔了,诗儿幽幽的看着我,缓缓停下了腰间的动作,滴滴泪水顺着粉颊轻轻滑落,转过巴掌大的小脸不再看我。
”你真的很讨厌啦,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要来怀疑人家。人家自小就上山采药,攀岩登高的,动作何等剧烈,那东西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会有。你要是真那么在乎,那现在就放开诗儿,诗儿不嫁你便是了。“说着便一把将我推开,龟头也顺势退穴而出,洞内香甜的蜜水还在肉棒上闪硕着淫光,而诗儿已拾起地上的衣物开始穿戴。
我后悔莫及,心中如烈火焚烧,我怎么可以怀疑诗儿,她是那么的清纯可人,从小跟在李伯伯身边,除了我她还能见过什么男人,我真是笨的可以。现下还说了这般伤她的话,要是她今后真的都不再理睬我了,那我该怎么办。
”诗儿,对不起,我不是那意思,是我错了,可我没有怀疑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连忙起身苦苦哀求,险些就给她跪了下去。见她仍对我毫不理会,便去抓她的手,不想却被她重重甩开。
”别碰我,我今后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我仿若雷击,脑门像被大锤重重地打了一记,还在嗡嗡的回响。这时诗儿已穿好外衣,满是泪水的双眼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便向房舍跑去,我回神过来要追,才发现裤子还没穿上,忙提着裤子向诗儿奔去。
————————————————————————————————没想到诗儿的脚上功夫还真不错,没两下已不见了人影,我边跑还边绑着腰带,想起之前的销魂和现在的落魂,真仿佛从天堂掉入了地狱一般。可这又怨的了谁,都怪自己生性多疑,才会惹的诗儿难过,若要是因为这样,诗儿今后便与我断绝往来,那我真是死不足惜了。想着想着就真想给自己几巴掌。
到了诗儿房前,屋门紧闭,窗下烛光摇摆,我不敢就这么破门而入,怕又惹她生气,便在门上轻轻的敲了几下。
”诗儿,轩哥知错了,都是我不好,你开开门行吗?“屋内没有回应,我便继续求道:”诗儿,轩哥真的错了,你要怎么惩罚我,责怪我都行,可求求你别不理我啊!“屋内依然没有动静,我心仿若刀割:”诗儿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保证今后再不这样了。“屋内终于传出诗儿的声音,隐隐还带着哭腔。
”我不要看到你……呜呜……我讨厌你……你走。“我急的浑似热锅上的蚂蚁,只好在她门外来回的渡步,希望她等会心一软,就放我进去了。可我在屋外近乎等了半个多时辰,却还是不见她来开门。
终于安奈不住心中的焦虑,擡起手再次敲打着竹门:”诗儿,你开开门好不好,轩哥在外面站的好累呀。你若是不开,轩哥便一夜守在外面。“这时屋内终于有了动静,我大喜过望,定是诗儿心疼我这般站着,被我感动了,来为我开门,激动的心脏奔奔直跳。谁知烛光一闪,屋内一下子黑了下去,之后便没了动静,我的心也仿若屋内的烛灯一起暗了下去。
看来今天在这站一夜也不会有结果了,只好收拾忧伤的心情,拖着疲惫的躯体,向自己的房屋走去。
懒洋洋的走到房门口,可是屋内居然是暗的,雪儿不会这么早就睡了吧,也许是累了吧,一整个下午都被那个混蛋男人给……咳!算了,反正都过去了,我轻轻的打开门走进屋内。
屋内空空如也,却不见雪儿的身影,心中疑惑,此时她怎会不再房内,心中不由一阵惶恐。忆起傍晚时的场景,脑中顿时又乱作一团。我冲出屋外,向傍晚那间房舍跑去,屋内同是漆黑一片,一个人也没有。
我心中稍稍安定,可是她这个时候了能去那呀,在四周走了一圈,把所有房舍都看了一遍,仍是找不到雪儿,心中不祥之感又起。会不会在李伯伯那呢,举步匆匆往李伯伯房中跑去。
————————————————————————————————李伯伯的屋子是竹林七间房舍中最大的,七间房舍成月牙形排列,每间房舍皆是相离一到两丈左右,总占地面积也算宽广,我和雪儿住的房舍是在最端头的一间,而李伯伯的房舍不在中间的位置,却是在离我们最远的另一端。
屋内分一厅两室,大厅除了桌椅外,就只剩墙上的一些字画和人体穴位图,大而空荡。左室是主卧,而右室里堆满了药物和医学器材,屋中间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铜炉,炉下烈火熊熊烧着,可是却不见炉内有蒸汽升起,炉下也不知放的是何燃料,竟没有任何的烟雾冒出,炉盖上铸着一条手指粗的铁链,一直牵至屋顶的一个圆环滚珠,在滚珠上打了个弧后直直垂下。
李伯伯就站在炉边,拉着这垂下的铁链手柄,当铁链拉下时,炉盖就会被顺势拉起,而被拉起的瞬间,炉内滚滚白烟便大量涌出,传出浓烈刺鼻的草药味。
李伯伯每拉动一次铁链,就会往炉内倒入一些东西,就算见我进来了,也没有停止手上的工作。
”是轩儿啊,老夫正在帮你和雪儿姑娘炼制解药,你有什么事吗?“我心里反反复复,见雪儿也不在这,实在不知该怎么和他开口。总不能和她说找不到雪儿是因为怕雪儿被他儿子给那个了吧。还是先找点别的话题再慢慢引入吧。
”我……那个……李伯伯我和雪儿身上的毒什么时候可以解呀?“李德中见我支支吾吾,想是已猜出我所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
”老夫现下为你们炼制的解药最重要的便是放药的时刻,每过三分,就要往炉内倒一次药,差不得分毫,放满八八六十四次之后,药方能练成。你和雪儿服药后,只需调理两日,身上的毒便可尽解,可若是放药时刻被打乱,这练出来的药能不能解你们的毒,那老夫就不敢保证了,如果你真有什么事便快快说了吧。“果然姜是老的辣,一眼就被他看出了我的心思。
”我刚才回屋,却已不见雪儿,房舍周围都寻遍了,亦是找不着,所以便过来瞧瞧,不知李伯伯可否晓得雪儿去向?“李伯伯一如既往的看着火炉:”去后山的玉竹亭看看吧,我曾和她说过那里夜色不错。“想起下午和诗儿去采药时,好像是有经过这么一个亭子,不过那竹亭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亭子不大,构建平常,建亭的竹子也已微枯发黄。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吧。谢了李伯伯后,就出了房舍往后山跑去。
————————————————————————————————竹亭在后山大概半腰的位置,从山脚一直到竹亭的山路都是由青石堆砌而成的,即便依然陡峭难行,但委实已让上山采药的人方便了不少。
匆匆跑到山下,在山脚边已可隐约看到半山的竹亭。朦朦月色照耀下,原本枯黄的竹亭竟变成了白玉色,散发出一种让人视觉为之舒适的温润色泽,仿佛这小小一竹亭便是由凝脂白玉雕筑而成的一般,与午时初见相较,的确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竹亭内果然有人影晃动,我心中一喜,看来雪儿确在上面。可当我定睛一望,亭中又好似不止一人。我顿觉魂飞魄散,顶上如五雷轰鸣。担惊受怕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原来他们两人真的在一起。
为了不让他们发现,我把练了十几年的轻功发挥到了极致,竹亭已越来越近,心中的那团火焰亦越烧越旺。为何要践踏我们的爱情,痴心绝恋在你眼中不过是阵阵云烟吗,你怎可这般对我?越想越是燥怒,午后的一幕幕重在眼前反复上演。
终于到了竹亭边,忙减缓了脚上的速度,轻身飘至离竹亭最近的一块大石后,慢慢地探出了头。
只见闪着白光的竹亭内,正坐着一位千娇百媚的窈窕仙子,月色下亭亭玉立的体态让人痴迷,端庄高雅的神情让人沈醉,白若瑞雪的肌肤隐透着淡淡的娇红,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爱怜一番,这月下仙子不是雪儿是谁。
数声虫鸣,方从迷醉间觉醒,亭内怎除了雪儿外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怪了,莫非刚才看错了?不可能呀,刚才明明看到另有他人的,怎就凭空不见了。
带着满心的疑虑,从大石后走了出来。
雪儿听到动静,便马上转过头来,瞧见是我,方舒了一口气,立时站起身冲我盈盈一笑道:”相公,是你啊,吓坏雪儿了,怎偷偷摸摸的,躲在大石后干嘛呢?“”我到处在找你,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雪儿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大发脾气,甚至连我自己都在奇怪,为什么我会这般怒不可遏。
”你……你怎么啦,我不过来这赏赏月看看夜色,你干嘛这么凶啊?“我越说越是激动:”什么赏月看夜色,一声也没和我说,谁知道你在这干什么。“雪儿一脸委屈,水灵灵的大眼睛已经开始湿润。
”你怎这般不讲道理啊,这儿就我一个人,我还能干什么啊。“看着雪儿秀美绝伦的俏脸,微湿的双眼莹莹闪着泪光,心中的怒火顿时去了大半。
”不……不是,我是想说,我刚才,好像看到李赋也在上面,所以我担心……“雪儿冷笑一声,不悦道:”担心?担心什么?所以刚才才躲在大石后偷看?不瞒你说,李大哥之前确实来过,不过是我让他给我带路来着,不多时他便下山了,到底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一番话后,我简直无地自容,雪儿如此为我,我怎还可以怀疑她。今天的我到底怎么了,先是诗儿,接着是雪儿,我只会猜忌她们,惹她们难过,我真不是个东西。
”雪儿,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都怪我,你原谅我好不好?“雪儿转过脸不再看我,楚楚动人的娇躯重又坐回石椅,淡淡的语调带着丝许凄冷道:”好啦,我不怪你,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再坐会。“我心中悔恨万分,雪儿现在一定很生我的气。
”雪儿,我们一起回去吧,这儿风大会着凉的。“”你别再恼我了,让我静静好吗?“
雪儿依然没有回身看我,但从她的话中我已听出没有余地了。也罢,还是等她气消了再哄她吧。短短几日的相处,已让我明白,原来我是这么的在乎她。
下山回了房,躺在空荡荡的屋里,从未有过的疲惫如浪涌般向我袭来。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让我已是追悔莫及。是因为太爱她们了吗?才会让我变的如此敏感。我不应该是这样的男人,这样她们怎会得到幸福,又如何与我终生厮守。
因该相信她们,完完全全相信她们对我的爱。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决不会再怀疑我的爱妻们了。所有事情一定看清楚,想明白了,再去问,再去做。绝不在生气的时候做任何决定,只有这样,我才能成为让她们依靠一生的男人。
————————————————————————————————玉竹亭中,雪儿依然袅袅婷婷的坐着,悠悠的看着山下已走远的男人。这时亭后阴影中走出一人,在雪儿的背后停下,微微弯下腰,一手捥住雪儿纤腰,一手伸前竟直接就插入了雪儿衣内,在她高耸的酥胸上大势抚弄揉捏着。本就艳若桃李的俏脸此时更加的明艳动人起来。
第07章、玉亭苟乐
”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呀,你看你相公多紧张你。“雪儿秋波盈盈,轻拍了下伸入衣内作恶的大手,娇媚道:”吓死雪儿了,谁知道他会找到这地方来。“李赋哈哈一笑,拉下裤头,露出了一根粗长狰狞的硬棒。
”你就放心吧,只要站在这里,山下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你看刚才不就什么事也没有吗?“边说着就将雪儿轻轻扶起,掀开她雪白的长裙,修长的玉腿,丰润的翘臀尽收眼底,亵裤早已不知去向,粉嫩的穴儿也已犯难成灾,白璧无瑕的大腿内侧狼藉一片,满是从花户内流出的淫汁蜜水。
中间还夹杂着不少浓稠的白色液体,李赋扶着巨棒对着水灵灵的花缝一插到底直捣黄龙,穴内囤积的蜜液被巨棒一挤,飞溅出来,喷洒的李赋下身皆是。
”嗯……讨厌……人家相公才走,你……你就这般对人家。“雪儿娇媚无比,长长的舒了口气。
”哈哈,谁让良宵苦短,不好好珍惜怎么行。“雪儿柳眉微颤,娇喘盈盈,双手紧紧撑着身前的石桌,丰韵娉婷的美躯频频抖动。
”唔……好大……又顶到心上去了……啊……啊……嗯……都射了两回了…怎还这般硬呀……“李赋下身不忘挺动,双手朝前分抓雪儿两边衣襟,重重的一拉,直将白衣退至腰间,精雕细琢的香肩美背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看的李赋目瞪口呆,疼惜不已,抓住胸前一对白腻腻的巨乳,越发卖力的挺动起来。
”雪儿妹妹沈鱼落雁,倾国倾城,试问哪个男人看了会不动心,李赋是个真男人,有幸遇得雪儿妹妹如此天仙,自然要把握机会好好的缠绵几回,才不枉男人一场。“雪儿也难耐这嗜魂的滋味,翘臀微擡,不时扭动着迎合肉棒的大力抽插,一对傲人的冰肌玉乳被把玩的时圆时扁,可无论如何揉捏,弹性十足的酥乳都会立时恢复成原有的圆润挺拔,解下外衣后方才发现,内里尽也是空空荡荡,亵衣早已不知去向。
”唔……那……那你拿雪儿的亵衣干嘛……嗯……快还人家。“”美人如此贴身之物,李赋自当要好好收藏留作纪念,雪儿妹妹毕竟是他人之妻,今后若苦思而不得见,也好借物思人啊。“毕竟是少女情怀,听到有人会对自己日思夜想,自然是心中甜甜。捂嘴轻笑间已把雪白的丰臀翘的更高了。
”才不信呢,谁知道你是不是一转眼换个美人儿,就把雪儿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李赋抽出巨根,抱起雪儿面朝自己,把她轻放在石桌上,分开两条纤纤细腿,提着淫光闪闪的大肉棒对着花唇再次尽根而入。
”雪儿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美得女人,什么江南七仙,天府双娇,一个都没法和你比。“雪儿被他顶的花容失色,肉棍几乎棒棒点到花心,把穴壁的皱折扯进带出,酸麻之感流遍全身,引得一股股花泉喷涌而出。
”嗯……这……这些可是江湖上评级最美的女子呀……唔……你又能见过几个呀。“”哈哈,我当然是全见过,不然怎知道雪儿妹妹你才是最美的。“李赋分握玉腿,看着雪儿的如仙姿色,紧致温润的媚肉包裹着巨根几要失守,次次强忍下才安然度过,可这时千娇百媚的俏脸已与自己相对,水灵秀气的大眼透着一股柔魅深情地望着自己,如此神仙美态又有几人能忍的住,胯下重重一顶,就在花宫深处颤颤的抖射了起来。
”嗯……又来了……好多好热啊……唔……烫坏雪儿了……唔……全射里面去了。“李赋不舍拔出巨棒,虎躯弯下,趴在雪儿的娇躯上粗喘了起来。
”真是太爽了,我搞过的江南七仙也没一个及的上你。“雪儿啐了一口,看着李赋痴痴娇笑道:”你就哄人吧,江南七仙中有个叫纪芸儿的你可见过。“李赋擡起俊脸也看着雪儿,一手扶着香肩,一手轻抚她额前散落的秀发。
”我当然见过咯,听说江南七仙各有千秋,皆为天资国色,而只有这纪芸儿是被公认的七仙之首,不过和你一比,还是差了一大截。“说着眼中满是向往之色,雪儿看着他妄想,已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就懂的骗人,我就告诉你吧,其实雪儿在江湖上还有一个名字,就叫纪芸儿。“此话一出,直把李赋惊呆了:”你……你就是纪芸儿,真的假的啊。“雪儿润唇微翘,一脸不满的样子:”我才不像你这般爱骗人,小女子纪芸儿,如假包换。“李赋满脸惊喜道:”我李某人究竟几世修来的福分,尽有幸和江南第一美女一度春宵。“雪儿盈盈一笑,瞥了李赋一眼:”看你骗,还江南七仙都见过呢,被得个正着了吧。“李赋俊脸一红,傻傻憨笑:”那你又为什么会有秦雪儿这个名的?“雪儿眉目间闪过一丝忧虑,瞬即转淡:”秦雪儿才是我的真名,这几年来我为了报仇,只好改名换姓。“”报仇?你的仇家就是让你身中剧毒的人?“
雪儿轻点李赋脑门,羞羞笑道:”今晚不提这个,你都来三回了,可雪儿都没能好好的出过一回,来!人家的穴儿又痒了,我们再耍上一回。“李赋自是乐意奉陪。
”谁让雪儿妹妹的穴儿又紧又热又会吸人的,且让我试试这回是不是挨得过,也好让我再尝尝你那会麻人的阴精。“抽动起穴内又已硬挺的肉棒,在嫩嫩腻腻的花径中继续全力顶耸起来。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可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又是自责又是懊恼。如果是今天可以重来一次,要我做什么都愿意,至少不会惹雪儿和诗儿生气。
雪儿怎么还不回来,都快两个时辰了。她该不会太恼我,真准备在亭里坐一夜吧。
现已丑时将近,山中湿气甚重。她剧毒未解,身虚体弱,晚风频吹,如何挨得住。不行,即便再被她疾言厉色一番我也要去找她。可细细一想,她要是也如诗儿那般,今后都不睬我了,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左右为难之际,竹门被轻轻的打开,走进一如琬似花的美人儿,不是雪儿是谁。
我大喜过望,崩的一声跳起,可又不知如何开口。倒是雪儿看我还没睡,先开了口:”这么夜了,你怎还没睡呀?“雪儿面若桃花,发鬓微湿,似乎是刚沐浴过的样子,犹若出水芙蓉不可方物。
”我……我在等你。“
雪儿走到床边坐下,冲我微微一笑:”好啦,雪儿回来了,我们睡吧。“语气娇娇滴滴,不像是还在生我气的样子,刚好趁现在好好和她道个歉。我连忙栖身在雪儿身边,一把握住她的纤纤玉手放在掌心。
”雪儿,今晚都是我不对,是我错怪你了,你原谅相公好吗?“表情诚恳,态度端正,不信不能打动你。雪儿伸出另一只手,在我脸颊细细抚摸着,嘴角微扬,看着我闭起美目向我轻轻点了个头。眼角处竟有两滴泪珠滚落而下,稍稍安定的心又再慌乱起来。
”雪儿,相公真的知错了,你就再给相公一次机会好吗?我一定不会再怀疑你,一定会好好对你的。“谁知雪儿竟对我破涕一笑道:”知道啦!笨相公,雪儿不怪你了。雪儿也有错,不该那样凶你,你也原谅雪儿好吗?“我心中大喜,一把抱住雪儿,在她的粉脸上亲个不停。
”雪儿,谢谢你,相公太高兴了,让相公好好亲亲你,我今天可真是想死你了。“说着伸手要去脱雪儿的长裙,雪儿一把将我死死按住:”还不行,李伯伯说了,毒没解之前我们不可以那样。“我一拍脑门,傻笑道:”呵呵,我真煳涂,可你摸摸我的下面,我快难受死了。“雪儿贝齿轻咬红唇,在我胯下抚了一把。
”真的好硬啊,你今儿没有碰诗儿妹妹吗?“
想到诗儿我的脸又黯淡起来:”不止碰了,还把诗儿气哭了。“雪儿一脸惊讶追问我发生了什么,我就把当时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说了。
雪儿看着我,叹了口气怨道:”你也真是的,诗儿妹妹天真无邪,水灵秀气,怎会是你说的那种女子,而且除了出外购物,她几乎都在谷中,又能接触到几个男人呀,你这次真的错怪诗儿妹妹了。“雪儿说的我更是七上八下的了。
”我后来也想到了,真是不应该错怪她,现在该怎么办呐,她若是都不原谅我,那我……“越说越是心烦,雪儿在我脑门轻拍了一下,安慰道:”行啦,别想那么多了,我看的出诗儿妹妹是真心爱你的,只要明天和她好好道个歉,她一定会原谅你的。“”咳,也只好这样了,不过相公现在好难受啊,你快帮帮我。“雪儿嘴角含笑,盈盈的看着我:”又不能那样,你让人家怎帮你弄出来呀?“我故作思考,眼珠转了转,坏笑道:”不然用你的这张小嘴帮我吸出来。“雪儿哑然失笑,双颊更是潮红:”才不呢,多脏呀!“说着转过身,想逃离我的魔爪。我从身后又将她紧紧抱住。
”求你啦,娘子,你就满足一下相公的小小奢望吧。“暧昧间,已将雪儿改唤作娘子。雪儿痴痴娇笑,转过脸在我额头亲了一口。
”相公,雪儿今晚真的累坏啦,你就放过雪儿嘛,待雪儿毒素尽解之后,一定好好的服侍相公,好不好嘛!“一双灵秀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和可怜,这般神情叫我又如何下的了手,只好强压下心中欲火,抱着雪儿沈沈睡去。
————————————————————————————————一觉天亮,晨光照的屋内亮堂,怀中美人仍在酣睡,俏颜楚楚动人,嘴角轻轻带着微笑,想是还沈浸在美梦之中。看着她海棠春睡时的娇娇美态,真觉的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何德何能竟有幸坐拥如此佳人。
一个忍不住,便在她红艳艳得嫩唇上亲了一口。雪儿眉头轻皱,慢慢睁开美目,看着我的脸庞,甜甜一笑,在我的嘴唇上也回了一吻:”真好,要是每天醒来都能看到相公那该多好。“我轻抚着她的秀发,喃声道:”一定会的,你可知我最大的愿望便是每日能与你朝夕相对。“雪儿痴痴地看着我,双眼尽显柔情:”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你真心爱我,心中一辈子有我,那雪儿便知足了。“我心中感动,又在她秀美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一定会一生一世都爱你护你,给你所有你想要的。“雪儿轻轻地摇着头,迟疑了半响道:”相公,要是雪儿做错了什么事,你会怪雪儿,会不要雪儿吗?“雪儿双眼闪烁,已偏过头不敢看我,可十指紧扣我臂弯,想是非常在乎我的答案。
定是为昨日午后所做之事感到内疚吧,可你亦是迫不得已,这又怎能怪你:”不会的,无论雪儿做错了什么,相公都会义无反顾的原谅雪儿,谁让你是我今生最爱的女子呢!“雪儿美目含泪,捂着嘴不能自已的哭出声来:”谢谢你,相公也是雪儿今生最爱的男子。“娇躯深深扑入我怀中,已哭的泣不成声。发生那样的事,她又岂能好受,昨夜定是如我般锥心泣血,方才将自己一人沈寂在玉竹亭中吧。抚摸着她细腻的美背安慰道:”好啦,都最爱你了还哭什么,真是个小傻瓜!“雪儿轻捶我胸口,勉力止住啜泣,怪腔怪调道”我是你最爱的女子,那诗儿妹妹呢?“说到诗儿,又想起昨晚她泣下如雨的俏脸,心中已是阵阵作疼。
”她也是我最爱的女子,你们俩都是我的大宝贝。“雪儿一撇嘴,轻笑道:”那还不快起床,去哄哄你的诗儿大宝贝,看她今儿理不理你。“我这才听出话中的取笑,故作生气地抱着和她闹做了一团。
这时屋外响起敲门声:”贤弟,弟妹,我爹喊你们去用早饭。“我和雪儿这才停下嬉闹,应了声后,李赋独自去了。
不是诗儿来叫我们用饭却是李赋,让我心中好一阵失落,雪儿看出我的忧虑,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快起来吧,说不定你的诗儿大宝贝也在饭厅呢!“到了饭厅,心中又是一阵失落。诗儿不在厅内,李赋也不在,只有李伯伯一个人在独自用饭。
”李伯伯,诗儿那去了,怎么不来用饭呢?“
”她每日天一亮便会上山采药,估计也快回来了吧。“心不在焉地随口应了声,心中满满想的都是诗儿,真希望能快些见着她。
”哦,对了,你们快用些饭,解药我已调制好了,饭后便可服用。“心中顿时一喜和雪儿相视而笑:”李伯伯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恐怕这次连我爹的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李伯伯对我和蔼一笑:”傻孩子,一家人尽说两家话,往后不许这般客气了,知道吗?“我憨笑着连连点头。李伯伯先用好了饭,说在他屋内等我们。我想着诗儿会不会马上就回来,于是一顿饭硬是吃了半个时辰还没吃完。雪儿也不催我,只是静静的坐着陪我,时不时与我说上两句。
算了,也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先去李伯伯那,解毒重要。随意扒了两口碗里的饭,拉起雪儿往李伯伯的房舍去了。
李伯伯已坐在厅内等我们,见我们来了便招唿坐下。从袖中拿出了两个玉瓷小瓶,一黑一白,分别递给了我。
”白瓶日服,黑瓶夜服,连服两日,五蜘毒毕解。剩下的药就随身带着,一般的虫毒此药皆有效。“我和雪儿认真听着,连连应是。
”明日我和赋儿都有要事,会离谷一段时间,你们有什么打算吗?“雪儿看了我一眼便对李伯伯道:”既然我们身上的毒已有药可解了,那便等到毒性尽去之后再离开吧,相公你看呢。“我当然也想说等毒解了之后就走,可是每每想起诗儿,又怎忍心再与她两地分隔,到了嘴边的话,哽着硬是没说出来,只好随口答道:”嗯,等毒都解了,我们再看看吧。“李伯伯点了点头:”那你们准备去那呢?或许我们可以一起上路。“心想着,段天虎那畜生我怎能再容他逍遥法外,为了雪儿亦为了我,定要报此大仇。若不是他,雪儿的处子之身又岂能遭他人亵渎。
”我们准备去杭州走走。“
雪儿看着我,眉目间闪过一丝忧虑。
”你们要去杭州呀,赋儿他要去扬州,你们倒是可以同行。而我是去江西,想来只能分道扬镳了。“我心中一个咯登,怎能让李赋与我们同行,不可以,一定要阻止他。
就在这时,诗儿背着一个竹筐走了进来。我心中一喜正要上前说话,她却瞧都不瞧我一眼,就往药房去了。心中五味杂陈,真不是滋味,想来定是还在生我的气。
李伯伯亦看的不明所以,奇声道:”这丫头怎么啦?平日里看她都活奔乱跳的,今天怎么一声不吭了。“我一脸苦笑,也不知该如何作答。诗儿整放好草药便徐步走了出来,依然面无表情,视眼前众人如无物。
我匆匆告辞了李伯伯,忙拉起雪儿急向诗儿追去,到了门口,大手却被雪儿挣开,冲我盈盈笑道:”笨相公,你拉着我去,怎和诗儿妹妹道歉啊。我还是回房等你的好消息吧。“想想也是,便挥别雪儿,急急忙忙地追诗儿去了。诗儿正向饭厅走去,我立马赶上,挡在了她身前。
她擡头看了我一眼,冷冷道:”不知林公子有何贵干啊?“我傻傻笑着:”诗儿,你往日里都这般早起采药吗?朝朝如此,一定烦累了吧?“诗儿横了我一眼便侧过身子,没好气道:”我一介贫苦人家,怎能比的上林公子这般娇贵,自幼便锦衣玉食,俱是日上三竿方才起床。“我厚着脸皮嘻嘻笑道:”我平日里也得早起练功,爹爹他不许我睡这么迟的。“诗儿见我缠她,更是厌烦:”小女子要去清洗碗筷,然后准备午饭,没空和你在这瞎扯,让让。“说着绕过我,就往饭厅去了。
果然还在生我的气,可像我那般怀疑一位真心爱我的清白女子,若是不气那才有鬼了。这一两日就要走了,也不知道她如何想法。还是别去招惹她了,先回房吧。
————————————————————————————————屋内,雪儿正把玩着两个药瓶,见我进来,便倒了两碗水让我和她一起把药吃了。
”怎么啦,诗儿妹妹还不肯原谅你啊?“
雪儿见我灰头土脸的回来便猜到了结果。
”恩,还是不肯理睬我。“
雪儿走到我身后,纤柔的双手在我肩上轻轻按着:”没事的,等会再好好和她说说,一定会原谅你的。“暂且也只能这么想了,心中如泄了气的皮球,半分的精神也打不起来,真想就这么躺下再睡一觉。
如此良久,却不见雪儿吭声,回头看她,正望着窗外呆呆出神。
”雪儿,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雪儿一脸惆怅道:”相公,我不想你和我去杭州冒险。“我叹了一口气道:”段天虎阴险毒辣,功夫又高,我怎能让你一人只身范险。我们这就回天元山庄,我请我爹出面杀了那王八羔子。“雪儿摇了摇头黯然道:”相公!段天虎杀我全家又害我恩师,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那日本以为自己即将毒发身亡报仇无望,所以才求你请林盟主出面做主。可现今我身中之毒指日可解,又怎能再请别人为我报仇。“我有些激动道:”什么别人,你现在是我娘子,那我爹就是你公公,公公为儿媳妇讨回一个公道有什么不行。“雪儿双眼与我毫不避让,语调更为坚定道:”相公,无论如何我都要亲手血刃段天虎,为我死去的爹娘师傅报仇。我不止不会请你爹帮忙,就连你也不许帮我。“我见雪儿甚至把我剔除在外,心中更是不解:”为什么连我也不行,大不了我不要我爹出手就是了。“雪儿见我微怒,便将口气放低了些:”就如你所说,段天虎武功高强又阴险毒辣,以我们现在的武功杀段天虎的机会根本是微乎其微。“我也稍稍平复心情,语重心长道:”既然你都知道有多危险,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你去冒险,如果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区区一个段天虎我还不把他放在眼里。“雪儿犹豫不决,一脸忧虑道:”谈何容易,猛虎堂守卫森严,我们怎么可能轻易得手。“见她凄苦,心中甚是怜惜,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道:”所以更应该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动,无论如何你的灭门之仇我是一定会帮你报的。“雪儿双眼含泪痴痴的看着我,我把她靠在我肩头,在她耳边柔声慰藉道:”好啦,我会趁着这两天好好想办法的。你也先别多想了,我肚子好饿啊,去看看饭煮好了没。“雪儿瞥了我一眼,笑道:”又不是饭桶,才刚吃的早饭你就饿了,应该是去看诗儿妹妹吧。“我也不避讳,厚着脸皮承认道:”嘿嘿,娘子英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第08章、初处还复
拉着雪儿到了饭厅,就听到屋内李伯伯与诗儿的对话。
”丫头开饭了,去叫轩儿他们来吃饭。“
诗儿没好气道:”我没空,你自个儿去。“
”嘿……怎么和爹说话的。“
李伯伯一副茫然不解的口气。
”我心情不好你别惹我,大哥你去。“
屋内顿时无声,真看不出诗儿发起脾气来连李伯伯都怕她。
”李赋,我叫你去,你听到了没啊。“
”啊,是是是,我的大小姐,我这就去行了吧。“我和雪儿相视一笑,这诗儿的脾气可不得了啊,看来今后有我受的了。
”不劳李大哥了,我们来了。“
我拉着雪儿慢慢走进屋内,诗儿看到我们也不搭理,就往厨房去了。不一会便看她从厨房出来,拿了一盆米饭往桌上一隔,又回身进了厨房,端出几样菜,都是些花生米,萝卜干腌笋片等凉菜。最后往李伯伯边上一坐,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李赋一脸茫然道:”就这样啊,都是冷冰冰的,怎么吃啊……“诗儿擡起头瞪了一眼李赋,硬是把他后来想说的话又给瞪了回去。
李伯伯也不满道:”就是,至少也得有碗汤呀,这样干巴巴的叫人怎么吃啊,怎么说还有客人在啊。“诗儿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嗔道:”吃不吃,不吃我收了。“李伯伯和李赋相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饭碗硬扒了起来。诗儿吃了两口,就丢下我们四人回房去了,临走时还丢了一句话给李赋,直搞的李赋欲哭无泪。
”大哥,我先回房了,等下你把碗筷洗了。还有,晚上还是这些菜,不想吃的话就自己煮去。“待诗儿一走,李伯伯就开始审问我了。
”轩儿,你们在搞什么啊,怎么让诗儿发这么大脾气啊!“”我……我……“
也不知该和他们怎么说,支支吾吾半天,理不出个道来。
”是啊,我妹妹若发起脾气来,没有个三五天是不会罢休的。“”轩儿,就当李伯伯求求你,你去哄哄诗儿吧,这夹生的米饭叫我老头子怎么下咽啊。“心中可谓叫苦连天,我要是能哄的了她,我又何必等到现在。只好苦着脸应道:”小侄尽力便是。“————————————————————————————————饭后,雪儿坚持说碗筷要由她来洗,看着她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我心中更是喜欢,本想留下陪她的,却被他赶着去哄诗儿,只好无奈走开。
走了没多远,突然惊觉,李赋那孙子刚才也一直围着雪儿绕,说什么要帮忙雪儿收拾碗筷,雪儿赶他他也赖着不走,而我现在一离开,那流氓很有可能又要对雪儿纠缠,想着他每次看雪儿的眼神我就很是不爽,都快是我的妻子了,他还死盯着干嘛。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可内心又纠结的厉害。昨天才说要全心全意相信雪儿的,现在如果回去了摆明就是不相信他嘛。不对,我是爱着雪儿相信着雪儿的,我是信不过那乌龟王八蛋,我这回去是要看看他有没有对雪儿毛手毛脚。
终于找到了抚慰心灵的借口,便迈开步子往饭厅跑去。才到门口,果然就听见房内有人的说话声,我赶忙绕到房后一个离厨房最近的窗户,偷偷的往你面瞄。
李赋此时倒是规规矩矩,只是站着和雪儿说话。
”雪儿,我爹叫你等下去他那一下。“
雪儿手上继续忙活着问道:”有什么事吗?急的话我现在就过去。“”嗯,不急,因为他明日一早便出发去江西,所以他想等会就帮你修复处子之身。“咳!又提到我的痛处,不过雪儿如此为我,我也只能假装不知道吧。不过真好奇处子之身要如何修复,等会也偷跟过去看看。
”恩,我等会就过去。“
雪儿一脸娇羞继续洗着碗,李赋也不再说话,只是站一边默默的看着雪儿。
终于还是李赋耐不住先开了口。
”雪儿,明日我就要北上去扬州,我听我爹说,你们要去杭州,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走吗?“”那得问问相公他想什么时候出发了,要是我们明日不走的话,你便独自先去吧。“哼!我当然会等你走了之后再出发咯,谁愿意自己爱妻身后总有个男人跟着。
”那我多等几日也无妨,一起出发也好有个照应。“谁要你照应了,我看你就是想赖在雪儿身边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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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好意思为了我们误了你的事呀,你还是明早就和李伯伯一起出发吧。“雪儿依然平静如水,倒是李赋有点激动起来:”雪儿,这两日下来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我对你的爱绝不比林轩对你的少,你就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雪儿缓缓擡起头看着李赋:”我懂,我又怎会不知你对我的情意,可是自从见到相公那天起,我便知道,今生已不可能再爱上别的男人了。你就不要再痴恋于我了,我们是不可能的。“好样的雪儿,真是听的我热泪盈眶,我就知道雪儿你是最爱我的。可那不要脸的李赋居然上前抱住了雪儿。
”既然这样,我也只好祝你和轩弟幸福,可你能不能再让我感受一次你的美好。“这混蛋又想占雪儿便宜,雪儿快推开他啊。
”啊……你放开我……嗯……相公如此爱我……我是不可能再对不起他了。“雪儿的声音微微颤抖中还夹杂着喘息,我踮起脚尖探头看着他们,李赋那混蛋居然已抓着雪儿的双乳抚摸了起来。我握紧双拳正准备要冲进去,却见雪儿已挣脱了李赋,重重的把他推到了一边。
”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了。“雪儿站起身,迳直地往门外走去。李赋还是不依不饶,冲上前又一把抱住雪儿。
”我知道是我痴心妄想,我也知道只有轩弟才配得上你,但你能不能就最后成全我这一个心愿。“雪儿脸现犹豫之色,我心中又再次打起鼓来。雪儿你一定不能答应他啊,我心跳仿佛加快了十倍。
李赋还在苦苦哀求:”只这一次,我以后绝对不再痴缠于你。“”不行,绝对不行!“
雪儿斩钉截铁的说道,还轻轻摇动着小脑袋,我心中一阵欢唿,雪儿英明雪儿万岁。可是雪儿却没有挣脱开李赋还是让他紧紧抱着。
”我这么的爱你,你就忍心连我这唯一的愿望也不肯实现吗?“雪儿脸上重现犹豫之色。天那!雪儿,你不会答应他吧,千万不行啊,心脏的跳动仿佛又加快了十倍。
”我是不会再和你交欢了。“
我心中又改为欢唿雀跃。若再这么搞下去,心脏一定得出毛病。
”不过我倒是可以用别的方法给你一次。“
我脑袋好像被闷头一击,只觉一阵眩晕。不交欢弄出来?这让我回想起昨晚雪儿拒绝我的那件事,她不是想给李赋口交吧。
不会的,雪儿嫌那东西脏,连我都不肯,她又怎么可能帮李赋口交呢!一定只是用手帮他弄出来。
只见雪儿轻轻关上门,把李赋拉至墙边,徐徐的蹲下身子,解开李赋的腰带拉下了裤子。李赋这时方明白雪儿要干什么,笑颜卓开。
”多谢雪儿妹妹成全。“
雪儿媚眼如丝瞥了李赋一眼,如春笋般的纤指,紧紧地攥住李赋的巨大肉棒前后套弄了起来。雪白的玉手和乌黑的阳具行成强烈的对比。阳具不一会就在雪儿的把玩下硬挺了起来。
这混蛋的肉棒怎么这么大啊,足足有七寸了吧,而我似乎只有五寸左右,虽然也不算小,可若和他一比就逊下去了。
只见雪儿香息微吐,垂眼望着这形如幼臂,顶若鹅蛋的巨物。心中一片迷茫,不知该如何是好,要说雪儿出轨,可她也确实拒绝了李赋,而我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雪儿为别的男人手淫呢?
雪儿越看喘息越是急促,手指挐住龟头,揉摩顶梁,登时便挤出一滴粘稠精液。
雪儿轻轻伸出小舌将其舔去,腻着声音道:”这家伙真的好大,火热粗壮,握在手上,烫得雪儿手都麻了。“李赋经她一舔,浑身倏地一个颤抖,美得舒眉吐气。我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心中悲痛无比,为什么要去舔那脏东西,你连我的都不肯碰,为什么要去舔别的男人的肉棒。
李赋深吸一口气,抖着声音道:”雪儿妹妹竟可为李某如此,实在有辱雪儿妹妹了。“雪儿浅然一笑,粉颈低垂,目光微擡,正朝李赋看着。晶莹明亮的眼睛,不住流波送盼,柔情万种,当真美不胜收:”你可听好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只见她手儿轻轻裹着巨棍,上下揉弄着,小嘴凑前,抵着龟头轻轻点吮,马眼中浆液立时被一滴滴挤了出来。吐出小舌头,又在他顶端舔弄了一会,把滴滴浆液全吞入了肚中,方徐徐轻启红唇将巨龟含入嘴中,一口口的吸吮起来。
”就此一次,李赋已是八辈子修来,又怎敢再次让妹妹屈就。“看着雪儿如此吮柄咂龟手口并用的娇滴滴模样,别说李赋看了阴茎暴挺,仿若铁柱,就连我的肉棒都已是硬涨难当,朝天怒指。
心中对李赋又妒又恨,恨不得要将他千刀万剐。为什么在屋内享受雪儿口技的不是我,为什么雪儿所有的第一次都不属于我。怨怒的火焰层层蔓延,正一点一点的吞噬我的灵魂。眼前热辣的场景被渐渐模煳,一颗颗悲伤陨落,可我已分不清那是泪是血了。
屋里的男人如痴如醉,屋外的男人心魂俱碎。
李赋终于开始不安分了,只见他双手下移,先在雪儿一对高耸的前胸握了一把,方捻着前襟,缓缓往两边分开,沿着雪嫩细肩,把薄衫向下拉去。雪儿立时玉肩袒露,整个月白色的兜儿,全然呈现在李赋眼前。
雪儿含着龟头,媚眼向上瞟了李赋一眼,依然一声不吭,反而任其所为。李赋瞪大一对淫眼,盯着她胸前浑圆娇挺的双峰竟把整个兜儿撑得高高胀胀,直看得他喉头跳动,唾液狂吞。
李赋见雪儿没有阻止胆反而更大了,一拉雪颈后的细结,月白的亵衣便顺势滑下,即见两座白玉似的双峰,傲然挺立在他跟前。雪儿吐出巨棒,对着李赋甜甜笑道:”坏蛋,便宜你了,最后一次让你看个够。“李赋看得喉头发干,居然弯下身躯,埋首含上雪儿一边乳房,又吮又揉,大肆蹂躏起来。只见雪儿双脚失力,螓首后仰,雪臀已坐倒在地,嘴中不住发出教人亢奋的呻吟。
”嗯……讨厌……不许你吃……只……只能看。“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双手却牢牢抱着李赋的脑袋,好像惟恐他半途而废。
李赋忘情地把弄,一面擡着淫眼,望着雪儿那满足兴奋的俏脸,喘息道:”雪儿,再让我占有你一次可以吗?求你了。“说着一手向下已开始解雪儿的腰带,幸被雪儿及时发现,给死死按住了。
”不行,你快放开我,我们不行再这样了。“
看着雪儿一面受着情欲的折磨,一面受着内心的挣扎,我心中犹似翻江倒海。
可若是现在冲进去制止李赋,雪儿半裸着身躯该如何与我解释,而我又该如何去面对。百般天人交战之后,我还是决定相信雪儿。
李赋不再用强,大嘴松开豪乳去吻雪儿的檀口,解带的手也改从裙底伸入,在嫩臀上揉捏起来。雪儿努力闪避着,可当李赋舌尖闯入,不住的在她腔内探索翻搅后,雪儿便全身都软了下来。
斯磨了好一阵,李赋始终没能得手。我虽暗暗庆幸,可两人激吻的双唇和雪白丰乳上的双手也始终没有分开过。
雪儿啊!你怎就不狠狠的推开他,然后给他一巴掌呢?这下流胚子怎能讲话不算话啊。事情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发展,是李赋先有了下一步行动,雄壮的双手搂上了雪儿的纤腰丰臀,一把将她抱起,朝着屋角的方桌走去。一件丝白亵裤随着美人荡起飘然落下,我的心也沈沈坠下。雪儿小手握拳锤打李赋胸口,可裙下一对玉足却紧紧裹着熊腰不放。
厨房除了屋顶一个天窗就只有灶边开了这个小窗口,而窗口太小又在屋角,方桌却在横对面,这个角度恰是视线所不能及之地。心中顿时焦急万分,接下来李赋要对雪儿做什么啊,直感浑身上下已被惊得冷汗淋淋。
屋内尽是两人的喘息声和四唇交接的吮吸声。忽的吮声突止,只听屋内幽幽传出一声勾人心魄的低吟,仿若仙音绕梁不去。
”啊……“
如此的娇美动听,就连我的心亦为之一酥,紧跟着一声声娇媚的呻吟接踵而至,柔柔腻腻无比撩人。
”嗯……坏……坏人……唔……嗯……又……又来欺负人家……啊……“隐约间,仿佛还能听见两人肉体的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绵绵水声。我仿若雷击,不会插进去了吧!不会的,不会的,雪儿一定还在拼死抵抗,我要相信我的爱妻,她是爱我的,她不会再让别的男侮辱她的。不行,我要进去阻止他。我怎么可以让李赋就这么欺负我的雪儿。
心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因为厨房和饭厅是相连的,要进厨房就必须先绕过后屋,从饭厅大门走进去才到的了。
心如火燎般刚走到饭厅门口正要进去,李伯伯却在这最不恰当的时候出现把我叫住:”轩儿,我正找你呢。“我应声停住脚步,他毕竟是长辈,我总不能对他不敬。再说我要是不理他就这么冲了进去,他必然也会跟着一起进来,到时被他看到他儿子和我娘子的销魂画面那岂不是更加尴尬了。
”李伯伯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还在这,不是叫你去哄诗儿了吗?我刚才把你们过两日就走的事和她说了,她一听便心事重重的往溪边去了,你待会去看看她,别再让她伤心难过了,真不知道你们轻人都在搞什么,昨天还好好的……“李伯伯在那念念叨叨,我一句都没听进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思去哄诗儿啊。
”我……我马上就去,我肚子饿了,进厨房找点东西吃。“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扯什么,怎会用这么烂的借口。
你伯伯冲我眯眼一笑道:”年轻人就是不一样啊,才刚吃的又饿了。不过倒也是,中午那饭哪是人吃的,所以你还是赶快去哄哄我的宝贝女儿吧,要不然晚上又吃那……“我呆立当场,已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
只好赶忙打断他道:”那李伯伯你到这来有什么事吗?“”我?我找雪儿啊,刚才叫赋儿来叫她,可半天了也没见她来,所以过来看看,怎么洗个碗洗这么久。“说着已迈开步子向厨房走去,我真的快昏倒了,现在到底是该和他一起进去呢,还是阻止他不让他进去。就在我左右为难之际,只见雪儿和李赋慢慢的从饭厅走了出来。
”相公,李伯伯你们都在啊。“
雪儿的小脸还是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娇羞的低着头不敢看我,两只手紧紧的按在小腹上相互扣着。也不知道李赋刚才是不是得逞了,真想上去给这王八蛋一拳。
”雪儿,你没事吧?“
我关心的问道,生怕刚才出了什么事。雪儿对我甜甜一笑,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疑问。
”没事呀,我能有什么事。“
随即转过头看着李伯伯问道:”李伯伯,刚才听李大哥说你有事找我是吗?“李伯伯抚了抚胡子说道:”是啊,想看看你服药后身上的毒是否已开始渐渐消退了。“雪儿冲李伯伯微微一恭身:”那有劳李伯伯了。“又偷偷瞄了我一眼小心道:”相公你要一起来吗?也让李伯伯帮你看看毒清的怎么样了。“我正想说好,却被李伯伯给打断了:”你中毒较深,我只需看你便可知道轩儿的毒去的怎么样了,还是让轩儿先去找诗儿吧。“我心中叫苦连天,可要是老敷衍他,李伯伯一定会以为我不在乎诗儿,他日要是不把诗儿许配给我,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好吧,我现在去溪边看看诗儿,雪儿就有劳李伯伯了。“李伯伯哈哈一笑对我摆了摆手便领着雪儿去了。
第09章、九阴玄女
凄然地走到溪边,并没有看到诗儿的身影,到处转了遍还是不见诗儿。没办法,只好去诗儿的房间看看吧。
刚走到房舍附近突得记起来,李伯伯找雪儿不是为了看解毒的程度,而是为了帮雪儿修复处子之身,给刚才一搅和把这事忘了。
二话不说,带着满满的好奇心向李伯伯房舍跑去,在房舍周围转了两圈,却不见有什么可以偷窥的地方,不过抵着紧闭的窗口,屋内的声音倒是听的清晰。
”老夫几十年来救死扶伤的手术倒是做过不少,可还没试过帮人恢复女儿之身。不过你放心,以我李德中的医术包你妥妥当当。“”李伯伯您办事雪儿自然是放一百个心,不过夏日炎热,刚才又忙活了一会,雪儿怕下身不洁,想先沐浴一番再请李伯伯动手。“”不用不用,没必要那么麻烦,很快的。你且脱了亵裤躺下就好。“什么?还得脱亵裤?那雪儿的下面岂不又多给一个男人看去了。
我竖耳倾听,深怕走漏了一字一句。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有人轻拍了我一下,本就心虚,这一来直把我吓的跳了起来,正想发火,却看到一张艳若桃李的秀美俏脸,不是诗儿是谁。
”你在这偷偷摸摸的干嘛?“
我支支吾吾道:”没有啊,到处走走,刚好走到这。“诗儿眯眼看着我,一脸的不信:”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我心中纠结,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个……等会吧,我现在还有事。“诗儿小脸一红气道:”现在不来,以后就也别来了。“我心中一急,反正也就恢复个处子之身,还能怎么样。李伯伯是正人君子,定不会像他儿子那般占雪儿便宜的,一咬牙也跟着去了。
————————————————————————————————屋内雪儿拉着裙角,纤纤玉足已脱了鞋袜踩在椅子上,身靠椅背抱膝而坐,一张明艳动人的俏脸靠在粉膝上羞羞地看着李德中。
”怎么了,快把亵裤脱了吧。“
雪儿娇滴滴的小脸蛋更是朝红:”李伯伯,我看我还是去沐浴一下吧。“李德中似乎已有些不耐烦了:”这么婆婆妈妈,等会你相公就过来了。“说着竟抓住雪儿的裙角一把掀起,裙下风景顿时一览无余,只把李德中看的目瞪口呆。内里竟是空无一物不着亵裤,玉贝光洁嫩白,凄凄芳草柔美整齐,两瓣花唇线条分明,粉嫩无比。
上角夹着一粒圆润蚌珠,虽然不大,却是清清楚楚,娇嫩欲滴,整颗已从溪底勃出,无遮无掩地透露着主人的情欲。最绝的是此时玉户微启,迳内粉肉水水嫩嫩看的一清二楚。花溪竟是流水孱孱一片泥湳,蜜汁夹杂着男性浓浓精液喷涌而出,已在椅上积了厚厚一滩。
”不是和你说过,毒未尽解不可与轩儿交合吗?“雪儿双颊通红,摆过脸不敢看李德中,一颗心蹦蹦跳的厉害。
”不……不是相公的。“
雪儿闭着眼颤声道。
李德中一脸惊讶,看着雪儿娇娇美态,心中波澜汹涌,暗暗赞道果然是天生媚骨。细细品味一番之后,才点了点头徐徐蹲下,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妙物痴痴赞道:”好美,真的太美了,玉户竟会生的如此姣净,我李德中这五十多年算是白活了,知命之年却让我见着这般绝世美穴,苍天也算待我不薄啊。“说着把脸凑近玉户重重嗅了两下,只觉幽香扑鼻如花绽放,还带着丝许腥膻,让人忍不住血脉膨胀。伸出舌头在蜜唇四周一阵舔舐,终于把持不住,也不在乎那浓浓精液,竟把大嘴罩上嫩红的蛤口吸允舔吃起来。
雪儿娇躯剧震,颤颤道:”不要……唔……不可以……好……好脏的……人家……啊……人家还没沐浴……“李德中充耳不闻,两手各抓着雪儿双股,两边大拇指分别将花唇轻轻掰开,露出了花底惊心动魄的粉嫩,李德中看的血脉膨胀,好几年没硬过的男根竟巍巍挺立起来。
原来李德中六年前曾受过一次重伤,震及脑部,痊愈之后竟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也因深爱亡妻,故而多年以来从未想过另择她偶,因此也不为自己服药施针,反倒觉得这样也好,要不当时也不会便宜了他儿子。可没想到在雪儿绝世容貌下竟又长了这么个绝世妙穴,数年来不曾有过的欲望又被勾了出来。
李德中越舔越是来劲,越吃越是觉的花蜜香甜。雪儿羞不可遏,花底止不住地湿润,层层薄露凝结成滴,又再次汇成绢绢细流,从蛤嘴角处蜿蜒而下,淌过会阴,积聚在股心的菊窝里,直至漫过凹臼,方又滴注到木椅之上,和着之前的浓浆从椅上缓缓滴落。
雪儿一颗芳心七上八下,看着眼前闻名天下的神医居然为自己这般,埋首在腻白修长的双腿间细细舔弄。只觉花房在他唇舌交击下麻痒难当,却又带着丝丝快美,双手扶上他后脑,敏感之极的娇躯竟痴痴承受了起来。
李德中瞧着眼前美景,心中狂热,倏地站起脱下长裤,一手将女孩纤腰紧紧搂住,一手扶着不逊于他儿子的精钢铁枪对着蜜汁四溅的花唇贯穿而入。
”啊……“
两人耐不住这当中的快美同时喘息了出来。
————————————————————————————————跟着诗儿身后漫步在竹林中,看着她纤秀背影,心中一阵销魂,可是她怨气未消,我又岂敢造次。心里又担心雪儿那头,不知道刚才李赋那混蛋插进去了没有。
李伯伯应该是没什么关系,他德高望重,才不会像他儿子那般色鬼一个。不过恢复处子之身到底要怎么恢复啊,真是好奇无比。
”喂,你在想什么呢!“
我这才发现已和诗儿拉开了好长一段距离。我急忙追上,对着她嘻嘻笑道:”还能想什么,在想你呗!“诗儿一脸冷然,看着我不悦道:”在想我是不是处子之身?“我心中着急万分,连忙解释:”不是,不是,诗儿你误会了。“”那是在想我跟那个男人好过?“
我弯腰拱手求道,差点没给她跪下:”诗儿,昨晚是轩哥胡说八道,轩哥真的知错了,轩哥真的相信你是处子之身。别说你是,就算你不是,我也会一样疼你爱你,视你如珍宝的。“诗儿静静看着我,眼里已有了些许温柔:”你真的……真的不在乎我是不是处子之身。“我见有效果了,赶忙趁胜追击道:”当然,轩哥这么爱你,只要今后我们坦诚相对,彼此信任不就好了吗,轩哥一定会一辈子都相信你爱护你的。“诗儿终于被我打动,哇的扑入我怀里大哭了起来,双手捶打着我的胸口。
”那你昨晚为何还要说那样过分的话来气诗儿,诗儿狠死你了。“我心中欢喜,一把抱住丽人轻轻抚慰道:”好,都是为夫的错,为夫今后一定不惹娘子你生气,好不好。“我见时机成熟,便马上改了称谓。诗儿一脸娇羞,也环手抱住我。
”讨厌你,就知道欺负人家,要是往后再惹我生气,我就一辈子不理你。“我轻轻抚着玉背,只觉怀内丝丝甜香入鼻,荡人心魄。不觉间色心又起,大手慢慢向下,在她弹嫩的翘股上轻轻抚捏起来。诗儿娇躯一震,玉手抄后,在我的狼手上狠狠的打了一记,我吃疼立马抽开。
苦着脸问道:”怎么啦,你是我娘子,给我摸摸也不行啊?“诗儿羞红着脸甜甜一笑,手指刮着自己的小脸蛋道:”就不行,光天化日的来摸人家屁股,真不害臊。“看着她这副娇俏俏的模样,更是心痒难耐:”这里又没别人,也就让我摸一下嘛!“诗儿一脸调皮,娇笑道:”那来追我呀,追到就让你摸。“我心中被挑逗的欲火难耐,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倒在地好好的爱怜一番。二话不说便朝美人扑去。诗儿吓的慌忙跳开,如蝶儿般和我在竹林间追逐了起来。
————————————————————————————————林间两人嬉戏打闹,天真浪漫,仿若孩童一般无邪可爱。而屋中两人却是肢体缠绵,喘息连连,早已把这夏日炎炎换做了春意浓浓。
之前在厨房与李赋交合,因屋外突然传来人声只好打断,弄的不上不下。好在有这根大肉棒,否则自己非被烧死不可。可是这样一来就又给相公添了一顶绿帽子。
想着相公对自己一往情深,那怕连命都可以不要,自己却次次这般对他,心中愧疚实在不忍,可又对穴中巨物带来的阵阵快美欲罢不能。只好告诫自己,最后再狂乱一回,今后一定好好补偿他,那怕用尽一生也心甘情愿。
放开了胸怀,将雪股高高擡起,让巨棒下下尽根而入直达花心,蜜液挤溅而出飞洒一地,细细娇喘也变成了撩人的呻吟。
”嗯……好舒服……唔……没想到……你……你这么厉害……唔……顶死雪儿了……快……啊……再快点……就这么插死雪儿吧……啊……“李德中看着眼前玉人竟变的如此淫媚,十几年没近过女色的身体那能把持的住,何况是这么一位娇滴滴的绝世美人。
”雪儿!没想到你的花穴不止长的好看,还这么会吸人,老夫快挨不住啦!“双手揉上雪儿胸前一对饱满酥乳,老嘴粗喘着吸住雪儿的艳艳红唇,大舌闯进玉口,缠住嫩滑的小舌头,尽情的允吸起来。雪儿也不耐寂寞,带着甘甜津液把娇巧小舌渡了过去,也好让李德中尝尝自己的甜美。
李德中吃着琼浆玉露,把玩着手中弹性十足的柔软玉乳,不想自己已过半百的年纪竟会被个小妮子迷的痴狂癫醉。而更要命的是,肉棒每每尽根而入点在玉户深处之时,龟头总会被花心子轻轻的吸上一口,一股股热辣的淫水喷吐而出,全打在了龟头上。李德中周身仿若电击,直从马眼酥到脚底,半个身子都麻了。
李德中如此,雪儿更是不堪,螓首扬起,和李德中吻的难分难舍,口水从两人唇间溢出,嘴中不时的发出”嗯……嗯……“的娇吟声。眉眼间飘飘荡荡,白嫩嫩的娇躯频频抖动。
只觉肉棒每则尽陷花宫,龟头就连连重挑自己的嫩心,整个腰都酸了起来。
脖颈上的玉臂搂的更紧了,纤足也已缠上李德中,顶着他的后腰催促他更卖力的冲刺,高擡的雪臀前后挺动碰撞着下体,好让肉棒顶的更深些。直到气尽,双唇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没有了撩人的允吸声却换来了荡人心魄的娇吟。
”嗯……好深……每……每下都……都顶到里面去……嗯……不……不行了好……好酸……啊……好像要尿了……啊……“平坦的小腹抽搐连连,穴内嫩肉把肉棒裹的更紧,蜜液如决堤一般狂流。
”啊……雪儿你太紧了……老夫也不行了……嗯……“李德中本就已是强弩之末,如今花穴蠕动,咬着肉棒一收一放,花蜜温润粘稠把两人交接处的耻毛打的狼藉一片,全湿作了一团。李德中抱起雪股,十指深深陷入臀肉,挺着巨棒发起最后一轮猛攻,肉棒在蜜穴内飞快的大进大出了几十抽,只觉腰眼一麻,再也承受不住,抵着花心欲仙欲死的射了。
”唔……好烫……不行了……雪……雪儿也给你了……啊……“雪儿只觉花心被浓精一烫,嫩心子被刺激的更是紧张,龟头还顶着花心激射,感觉全身都似乎烧了起来,顿时满腹皆酥,腰间奇酸奇麻,再也把持不住,咬住自己细白如雪的手背,脑袋向后仰起,娇吟了一声,直泄了个死去活来畅快淋漓。
李德中只觉从未有过的舒爽,腹中精液似已射的点滴不剩,十几年的存货一口气全交待了。正要享受射精后的余味,忽觉棒头一烫,深处似有什么东西淋了过来,把肉棒稠稠的裹了一层,不一会从龟头到小腹全麻了起来,李德中心内狂跳,已绵软下去的肉棒竟又硬生生的挺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身前丽人,从乌黑飘逸的秀发到小巧白嫩的脚趾痴痴的打量了一遍。
连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肌肤若雪……姿色如仙……体质敏感……情欲极胜……再……再加上这麻人的阴精……你……你竟是玄阴之体。“李德中如中魔魇,被她那麻人的浆液裹得骨头根根发酥,只觉花房里那粒肉心似乎还在咬吮着自已的龟头,突然茎根一酥立知不好,赶忙再抵住花心,居然又扑哧扑哧的射了起来。
————————————————————————————————”快来人呀,有淫贼啊。“
也真是奇了,林中虽然不少竹枝障碍,可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奔跳间不住扭动的屁股和上下弹跳的巨乳,直看的我心上痒痒,胯下硬硬。不行不行,再这么追下去,天黑了都别想摸到她一下。
脚上假意一拐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住脚踝痛吟了起来:”哎哟,哎哟,疼死我了!“诗儿见我摔倒在地,飞快地跑过来瞧我伤势:”怎么了,摔到那了,快给我看看。“一脸紧张地抱起我的脚,轻轻替我脱了鞋袜,这按按那揉揉,关切地看着我细细询问,深怕我伤了分毫。看她这般关心我,心中过往甜蜜一一涌现,险些没把我给幸福死。
一把将她抱住,在她粉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摔到心上去了,让我亲亲就没事了。“诗儿娇笑闪躲,不让我得逞:”去去,才不给你亲呢!坏蛋,就会骗人。“我忙将她抱的更紧,唯恐又给她跑掉了:”和相公说说,你的轻功怎会这么好,我的轻功已算不错了,可却连你的袖子都抓不着。“诗儿擡起俏脸,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骄傲神情:”哼,那是当然,本姑娘轻功盖世,比天上的鸟儿飞的都要快。“”是是是,那快和我说说是谁教你的?“
诗儿横了我一眼道:”还能是谁啊,当然是我爹咯。“我一脸诧异:”李伯伯也会武功,我怎从没听我爹说过呀。“诗儿一脸不屑的看着我:”你以为就你们林家人会功夫呀,和你说吧,我爹藏有两项绝学,一项为“金针打穴”,主要是帮人行针治病的,可若是用在防身武斗时亦十分管用,告诉你哦,谁要是被我爹点了穴,江湖上怕是没几人解的开。“我满脸敬佩道:”哇!真看不出原来李伯伯这么厉害啊。“诗儿看着我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又道:”还不止呢,我听我爹说,只要把这门功夫练精了,十步之内,一根金针便可取人性命。“我疑惑道:”不会是餵了毒的吧?“
诗儿啐了我一口道:”尽瞎猜,我爹才不屑用毒呢,他是以劲力施针,击点他人死穴和命门。“我听的张大了嘴巴,倒吸了一口凉气,细如毛发的金针一根便可取人性命,这要是偷袭于人,谁发现的了啊:”哇,那这就厉害了。那还有一项呢?是轻功吗?“诗儿点了点头道:”对,就是轻功,主要用来逃跑用的。“我一阵愕然:”啊?逃跑?“
诗儿嘻嘻笑道:”对呀,当年正邪大战,我爹是正道的主力医师,一个人凭一手针穴神术不知救回了多少性命。可这么一来自然也就成了邪道群魔首要除去的目标。于是有位高人便传了我爹一套轻功,之后爹爹便成了跑的最快的医师了。“想着当年那英雄辈出的年代,不由的为之神往,感叹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无怪李伯伯威名传震天下,那教李伯伯轻功的那位高人又是谁呀?“诗儿思索片刻道:”好像叫什么风青云,这套轻功便是他自创的,叫“青云步”。“我微微震惊道:”啊!莫不是“四大奇人”之一的风青云吧?可我从未听说他曾参与过正邪大战呀,而且他早已退隐江湖四十来年了。我听我爹说过,他可是百年来功夫最强的几个人之一哦。“诗儿亦是一脸的佩服:”真的吗,那不是比你爹还厉害。“我摇头道:”以前是,可我爹也已练成“无相神功”第九层,他现在最大的梦想便是能和“四大奇人”一较高低。“”哇喔!那真想看看到底谁厉害些。“
我心中得意道:”不止你想看,只怕全武林的人都想看。“诗儿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你们家的“无相神功”这么厉害,那你练到第几层了?“我看着她嘿嘿笑道:”只到第四层,不过我爹从第一层练到第四层可用了五年,而我只用了三年。“诗儿眼中满是仰慕之情:”哇,那你现在一定很厉害了吧。“我丧气的摇了摇头:”无相神功分前修和后修两部,第一层到第六层为前修,皆乃内外功法基础,并没有什么厉害的地方。而之后三层则是精华之所在,只要练到第七层,功力便可惊天地,泣鬼神了。“诗儿兴奋道:”那你什么时候会练到第七层呀?“我掰着手指数道:”我爹八岁开始练无相神功,练前修一共花了十一年,然后又花了五年才达到第七层,所以要我到第七层……至少还要十年吧。“诗儿听的一脸失落:”啊……这么说你要到三十岁才能练到第七层啊,那你爹之后两层又练了多久啊?“”之后我爹花了七年功夫终于突破第八层,恰巧赶上了正邪大战,让他从此扬名立万,而第九层足足耗去了他十八年岁月。“诗儿一双眼睛睁的老大:”什么?十八年?那还不得把头发都给练白了。“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抱着诗儿东聊西扯时间飞快,不觉间居然已近黄昏。半边天际红霞绚丽,让人心旷神怡,而夕阳侧照下诗儿被映红的容颜更是让我如痴如醉,心动不已。如此天仙竟能被我拥搂在怀,想着未来就要和她厮守终生,白头到老,心中美好久久荡漾不去。
可一想到就要进杭州城找段天虎报仇,心中便忐忑不安。而此去生死不知,又如何能带着她一同冒险,到时分割两地,思忆佳人,该如何是好。胸前孤寂扣着心门疼痛难当。
”诗儿,相公可能这一两日就要走了。“
诗儿懒懒靠在我怀里,似乎对我的话并不意外:”我听我爹说了,我要和你一起走。“我心中自然是千个万个愿意。
”我当然希望你和我一起走,可相公这次要先去办一件事,此去太过危险,我想你留在谷中等我,待我把事办成之后便回来寻你,好吗?“诗儿忽的跳起:”我不要,我就要和你一起走,你是不是想不要诗儿了?“我心疼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怕你受了伤害。“诗儿美眸一红,泪水滚滚而下,心中更是不忍,连忙站起为她擦拭。
”可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若是有了什么不测,我又岂能独活。“我鼻子一酸,双眼湿润,诗儿待我如此情深,我就更不能让她随我冒险了:”诗儿乖,相公答应你,无论如何我都会活着回来的,相公向你保证。“诗儿双目含泪痴痴看着我:”不去也行,那你得告诉我你要去办的是什么事。“看着她情意绵绵的双眼,便是铁石心肠也得软下去了。
”和我来吧,我让雪儿详细的告诉你。“
————————————————————————————————牵着诗儿的手,在铺满枯叶的竹林间向回走着,不一会已到了我的房舍前。
一路上诗儿只是默默低着头一语不发,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感伤什么,可我却什么也不能为她做,除了告诉她:”等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也亮起了灯光,看来雪儿已经回来了。不知不觉我和诗儿居然在竹林中呆了一下午,雪儿的处子之身估计也该修复好了吧。
想着再过两天,等身上的毒全解了之后,应该就可以得到雪儿那不是第一次的”第一次“了吧。不由的心中一阵泛酸,暗骂自己为什么还在耿耿于怀,为什么还是看不开,甩了甩头,不再去想,以后会好的。
进了门,雪儿果然在屋内,点着油灯坐在桌旁,正拿着一本经书细细端详,灯光晃动下的娇颜楚楚动人。不知为何,一看到她心情便莫名的好了起来,之前的所有烦恼忽的就一扫而空。
雪儿见我拉着诗儿进了屋,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冲我和诗儿盈盈笑道:”呵呵,可把诗儿妹妹哄回来了。“诗儿放开我的手,到雪儿身边拉着她一起坐下,瞅着我古灵精怪道:”看看他表现,要是再欺负人,便让他一世也哄不回来。“雪儿嘴角含笑,连连点头称是:”嗯,若再敢欺负妹妹,莫说你,姐姐先不饶他。“我怯怯笑道:”那敢啊!有两位如仙娇妻陪伴,疼惜都来不及了又怎会舍的欺负呢。“走到她们身后,一左一右将她们拦腰抱入怀中。
诗儿在我脸上轻轻一刮,撇着嘴笑道:”真不害臊,堂都没拜呢,便爱妻、相公的叫个不停,也不知谁答应要嫁给你啦!“我哈哈一笑,在她水润润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那成,我们这会就找你爹去,今晚便把这堂给拜了,和着你雪儿姐一口气一起嫁给我了。“诗儿一把揉进我怀里,双手围上我的腰娇滴滴道:”嫁就嫁,反正这辈子就跟你一个了。“雪儿伸出玉指在诗儿的额头上轻轻点着:”嘻嘻,小妮子犯春情啦!急着要嫁人了。“诗儿本就艳若桃花的俏脸现下更是潮红不堪,羞的只把脸埋进我的胸膛不敢回答。
我轻抚诗儿的秀发看着雪儿坏笑道:”小娘子肯嫁了,那大娘子你呢?嫁是不嫁?“雪儿千娇百媚的瞟了我一眼,在我鼻骨上轻轻一点:”除了你,这辈子谁也不嫁。“看着左右两位娇妻,从今往后我便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比的上我?心中激动不已,扶起二人,牵着她们的手走到窗边,对着满天繁星起誓道:”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林轩今日在此与两位爱人三拜订婚姻,他日归家之时定当再起八擡大轿迎娶二位为妻,一辈子对她们不离不弃,视若珍宝。如有朝一日辜负二位娇妻,便让我林轩……“还没说完,雪儿就在我嘴上轻轻给了一掌,娇嗔道:”这样便行了,不许你胡说。“我冲她点头一笑,拉着二人一起跪下,对着无际苍穹虚空星斗拜了三拜。
一拜天涯海角不离,二拜海枯石烂不弃,三拜期颐至死不渝!此情此意万载永存!
三人相视一笑互挽而起,心中俱是道不尽的甜美。
”好了,往后你们便是我的好娘子了,想跑也跑不掉了。“雪儿在我脸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娇羞道:”不跑了,天天跟着你,烦死你。“诗儿嘻嘻一笑,亦在我脸侧亲了一口:”诗儿也不跑,最多就不理你。“我歪着脸狞笑道:”不行不理,再过来让为夫亲亲。“两女不依,窃笑散开,三人便在屋内嬉闹了起来。
雪儿缓步走到桌边,靠在我身上说道:”这是李伯伯给我看的,好像是一本很厉害的书。“我和诗儿一听很厉害便都来了劲:”来来来!说说看怎么个厉害法。“两人忙到床边坐定,聚精会神的等着雪儿讲说。
雪儿见我们犹如孩童般的调皮模样,不由的扑哧一笑,便清了清喉正色道:”若说此书的来历,那便要从五十年前开始说起了。据说当时江湖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诡异无比的小门派名“玄女门”。此派门中皆为女徒,且个个美若天仙,聪慧过人。凡是入得此门派的女子必会练这“玄女心经”。
而这“玄女心经”更是一门怪异稀奇的功夫,它不靠日积月累的苦修精进,竟是靠与男子交合之后吸取“元阳”来增长功力。普通女子练来倒还不惧,可相传天地之中藏有一种八字皆阴的体质,再者女子亦为阴,如九阴相聚,便成了世间万中无一的“纯阴之体”,门中名曰“九阴玄女”。
若是那“九阴玄女”习得了这门功法那便不得了了,听说“九阴玄女”之体练了这门功夫后不仅可以在交合时吸食对方“元阳”来增进功力,最可怕的是她竟能在吸纳“元阳”之时亦把对方的功力一并强行吸食干净并转为己用,且经豪取之后得来的功力竟不会有任何的减少。“我和诗儿听的张口结舌:”那被吸食后的男人会怎么样啊?“雪儿走到我面前,扶着我的脸媚笑道:”若是那个女子手下留情,最多也就功力大减,阳寿半折。可若是她只把你当做增进功力的玩偶,那你便会被吸的功力尽失,精尽而亡。“我吓的差点跳了起来:”你怎可练这种损人利己的武功啊。“雪儿见我惊出一头汗的模样忙捂嘴笑了起来:”莫怕,人家这故事不还没说完吗?等说完了再怕。“我轻抚了抚额头,火烫着脸道:”谁——谁怕了,接着说。“雪儿在我脸上轻掐了一下,继续道:”因为“纯阴之体”万中无一,所以“玄女门”中亦是只有两人而已。一位为门主花念之,另一位则是她的爱徒柳含烟。这花念之乃是一名彻头彻尾的女魔头,当年不知多少无辜男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她的石榴裙下,即便许多武林高手亦是不能幸免。好在当她的功力已入臻境之时出了个绝代大侠风青云。
此人竟可不受花念之魅惑,将花念之击成重伤后不慎被她使计逃回了门中。
花念之一败涂地,对风青云是恨之入骨,可迫于技不如人,只好派她的爱徒柳含烟前去勾引风青云,待觅得时机便立即杀了风青云为自己报仇。可世事难料,柳含烟非但没杀成风青云,竟还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他,并为他产下了一女。
花念之怒不可遏,一气之下居然倾巢而出,前去诛杀风青云夫妇。就在风青云已做好迎战准备之时,花念之却又领着门下众高手回了玄女门,而至那之后“玄女门”亦在江湖之中没了声迹。“诗儿终于安奈不住发问道:”为什么又回去了,风青云重伤她,柳含烟背叛师门,花念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雪儿摇了摇头:”没人知道,这几乎是当时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话题。而后风青云就不再让柳含烟练这损人利己的邪功,可又不忍柳含烟的“纯阴之体”与那数十年的功力就这样白白费了。于是他便让柳含烟凭着自己的记忆把“玄女经”从头至尾默了下来,再动用自己的旷世才能把那损人害人的部分去了,改成了一部专供“纯阴之体”修炼的绝世功法。“那心中澎湃,看着雪儿高兴到:”那……那这本经书不就是……“雪儿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当年风青云修改后的“玄女经”。“诗儿又翻了翻手中的玄女经疑道:”那看来,这本经书还真的很厉害。咦!奇怪了,爹他怎么会有这本武功秘籍的。“雪儿摇头道:”这我便不知了,不过我想李伯伯一定与风青云有很大的渊源吧。李伯伯也不让我多问,只说我适合练这门功法,于是就把这本经书送给我了。“我看着雪儿,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这么说你的体质便是那万中无一的“纯阴之体”咯?不过李伯伯又是怎么辨别出你是那“纯阴之体”的呀!“雪儿一听我说李伯伯怎么辨别”纯阴之体“脸就红的像火烧,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煞是可爱,心中一动把她拉进怀里:”快说说看,他是怎么辨别的?“诗儿也好奇的起哄:”对啊对啊,诗儿也想知道。“雪儿小脸更红,只是支支吾吾,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好……好像说,要长的漂亮,还……还要肌肤细腻什么的,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听着雪儿的描述又看了看诗儿。
”我的诗儿也漂亮,肌肤也细腻,你会不会也是“纯阴之体”啊。“诗儿笑吟吟道:”你以为“纯阴之体”是那街边卖馒头的啊,到处都是。“我看着诗儿胸前一对巨乳嘻嘻贼笑道:”你不就有一对大白馒头吗?来,让相公好好尝尝。“说着已一手搂腰,一手攀上巨乳大肆揉捏了起来。诗儿想躲,可已来不及,被我紧紧抱着的娇躯不停扭动。
”唔……讨厌……相公又欺负人。“
胸口的衣襟经娇躯一扭动便微微分开,毕竟双乳太过雄伟,根本包裹不住这惊人的分量。我心中一热,把手插进了温热的衣内。今天内里倒是穿了一件亵衣,但隔着亵衣并没有影响酥乳的手感,依然温润滑腻,柔软如棉。
雪儿在一边也看的心动,可以听见她在我耳边微微的喘息声,我转头冲她一笑:”宝贝儿,来帮帮相公!“雪儿也冲我娇媚一笑,对我皱了皱鼻道:”为妻遵命!“便盈盈走到诗儿的另一边坐下,诗儿看到雪儿也靠了过来顿时大慌:”雪儿姐……唔……怎么……怎么连你也想欺负我。“雪儿白嫩的柔荑也抓住一边酥乳把玩了起来:”雪儿姐也想尝尝这大白馒头呀,真的好大呀,都抓不过来了,不如先让咱们瞧瞧吧。“伸手已解了诗儿的腰带,诗儿只觉腰间一松连忙两手按住小腹,我眼明手快拉着胸前衣襟重重向两边分开,内里鹅黄的小衣连同赤裸的细腰一起展露了出来。
诗儿羞极,上下受功那里守的住。干脆捂着脸埋进我脖子里,管他个天崩地裂也不出来了。
雪儿抚摸着诗儿肤如凝脂的平坦小腹赞道:”妹妹也太招人嫉了吧,有对这么大的奶子,居然还有条这么细的腰,真把姐姐给羡慕死了。“纤纤素手轻擡,一抹诗儿颈后和玉背,再往胸前轻轻一拉,让我发狂的雪白巨乳就这么跳了出来。诗儿一惊连忙按住胸口,可触及的只有滑如丝缎的雪肤,心中懊悔,脚儿在地上跺了一下,把靠在我肩头的小脸埋的更深了。
我见她不再抵抗,两只大手便一手揉乳一手捏臀,掌心皆是酥软绵绵,水水嫩嫩。
雪儿看着诗儿顶峰上的娇嫩忍不住伸出玉指在上面轻轻刮了下。诗儿全身一颤,在我耳边的鼻息越来越大声。
”粉粉嫩嫩的,姐姐真是爱煞你这对大白馒头了。“说着竟伸出细舌在娇润的蓓蕾上轻轻的舔了一口,然后张开膻口竟把整颗乳头含进嘴中挑弄了起来。诗儿终于忍受不住在我耳边低吟了一声”嗯……“,可谓妩媚入骨荡人心魄。
听着耳边细细吟唱,看着眼前美人舔胸,就算一个柳下惠也都硬起来了,何况我这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肉棒硬挺挺的顶在了诗儿的大腿上,诗儿也已察觉,偷眼瞄了一下,伸出嫩滑的玉手已在我胯间轻轻按压起来,经她一抚全身毛孔皆竖了起来。
雪儿斜眼瞧见,调笑道:”相公,妹妹受不住啦,想要你滋润她了。“我正想回话,却见诗儿擡起红艳艳得俏脸,笑吟吟道:”雪儿姐最坏了,诗儿都给你看去了,我也要看雪儿姐的。“说着挣开我,娇躯已把雪儿扑倒在床上,整个身子压住雪儿要去解她衣衫,当雪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是霓裳尽去,亵衣外露,诗儿乘胜追击,一把又将她雪白亵衣给拔了,一对坚挺酥乳紧跟着羞羞露出了模样,粉嫩欲滴的小乳头与诗儿的近乎一般大,都只有黄豆大小。不同的是诗儿的乳晕大概有铜钱大小,而雪儿竟是粉粉淡淡近乎没有。
”雪儿姐的明明也很大呀,还来笑人家,你的腰明明比人家还细嘛!“胡闹着竟和自己比较了起来,看着两位赤裸玉女皓白的雪躯不住嬉戏扭动着,肉棒好像快爆出来了一样,再看看诗儿高高翘起的丰臀,我实在是已挨到极限啦,脱了裤子爬上床,一手扯下红裙和臀上的亵裤,对着已是蜜水潺潺的嫩穴一枪挑了。
诗儿娇吟一声,回眸瞟了我一眼柔柔的说道:”啊……讨……讨厌……相公你……你偷袭……唔……偷袭人家……你们……啊……你们都欺负诗儿……诗儿也欺负你们。“说着埋进雪儿胸部,咬住一边蓓蕾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雪儿体质本就敏感,乳峰被吮哪还忍的住,扭动着娇躯跟着诗儿一起呻吟了起来。
”嗯……好麻啊……诗儿妹妹……唔……你……你的舌头好柔软啊……姐姐被……被你舔的好舒服。“看着胯下两位如仙玉人的火热缠绵,让我更是血脉膨胀,抓住雪股狠狠的在诗儿体内大进大出起来。诗儿咬着雪乳含煳的淫叫着:”唔……好涨……顶死诗儿了……相公……啊……在……在深些……狠狠地插死诗儿吧……唔……“诗儿花穴紧窄无比,夹的我棒身阵阵酥麻,蜜液又丰润温热,股股涌出,全打在了龟头上,只觉一丝丝热流顺着马眼一直传到根部,肉棒进出的情景尽收眼底,把流出的淫水全磨成了浓浓白浆,涂的两人交接处和腿间到处都是,粘稠无比。再加上两瓣圆圆的雪股配合着不住蠕动,白花花的差点没射出精来。
赶忙收了心神不敢再看那嫩白翘臀,目光向上,想看看两位仙子在干些什么,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竟让我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诗儿居然放了雪乳,抱住雪儿,两人火辣辣的吻在了一起,两条嫩滑的小鱼不时游进对方嘴里一探天地,四片嫩唇吸允的啧啧有声,直看的我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苦苦的忍耐,棒身跳了两下终于挨了过去。这时雪儿一双皓腕也搂住诗儿细腰,两只白若奶浆的纤手在诗儿光滑细腻的玉背上轻轻抚弄着。
经雪儿一抚,诗儿更是狂乱不已。只觉她穴内连连抖动,花浆闪闪溢出。忽的嫩肉死死咬住我的棒身,花户深处的龟头似被什么吸着不放。我顶住花心苦忍不泄,终于花穴放松,吸力渐失,还以为又过一关,谁知内里竟喷出一股热流,比之方才淫液要粘稠烫人的多,龟头一酥,已是一泄如注。
”哈……射了……宝贝娘子……好好接着。“
诗儿把嫩臀翘的高高,接受我的浓情灌溉,终于把持不住,松了雪儿的口粗喘的娇吟起来。
”唔……好烫……相公……啊……诗儿爱死你了……嗯……要化了啊……唔……“直抵着花心挥洒的点滴不剩才放开玉股,拔出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坐倒在床上。
诗儿也松软无力的倒在雪儿怀里娇喘,玉背上下起伏着。雪儿也已满脸潮红细细呻吟,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我不说话,玉手在诗儿背上继续替她抚摸着。
这时诗儿也懒洋洋的睁开眼睛盯着我,埋怨道:”笨相公,你这么早就射了,雪儿姐该怎么办啊。“我羞愧难当,自知没用,半天说不出个话来,还是雪儿帮我解了围。
”妹妹,你错怪相公了,我现在还有毒在身,是不能和相公亲热的。“我一拍大腿,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还好刚才翘着屁股的不是雪儿,不然可就要闯大祸了。
我笑嘻嘻道:”你相公我年轻力壮,一个晚上来个三回四回还是不成问题的,不信你就翘起屁股,咱们再耍上一回。“诗儿瞟了我一眼笑道:”才不理你哩,尽知道折腾人家,以后都不理你了。“我见她娇憨,心中更是喜欢,一把将她抱了过来轻抚着玉乳柔声道:”那我不胡闹便是,你再让我亲亲,就像你们刚才那样。“诗儿不依,羞答答的逃开:”好啦!你快让雪儿姐和我说说你要去办的事,我想听这个。“雪儿看了看我无奈的眼神,已明白了一切。穿上亵衣,爬到我身边,靠在我怀里悠悠道:”相公,不如就让雪儿从头说起吧,我也想让你了解雪儿的所有。“我轻抚着她的秀发点了点头,等待着她揭起那内心深处一幕幕触目惊心的伤疤。
第10章、痛忆惨昔
”十三年前,那时我还只有五岁,家中乃杭州城里首屈一指的富商,父母膝下除了我,就只有一名大我八岁的哥哥。又因我自小便乖巧聪慧,所以家中老小都视我如掌上明珠,溺爱无比。
我自小身子就不好,许多大夫都说我挨不过十六岁,双亲为我不知操了多少心,用了多好的药始终不见成果。直到有一日,一位衣衫褴褛的妇人歇坐在我家门边,家丁见了觉得很是不雅,想赶她走,可我看她甚是可怜,便拿了些吃的予她充饥,还请她入房厅休息。
谁知她却说与我有缘,想收我为徒,并和双亲承若会医好我的体弱。母亲瞧她面善,又实在惜我入骨,见她这般说,自当欣然相允了。
那位妇人便是恩师陈云燕,师傅在秦府一住就是三年,这三年在她的悉心传授下我的身子骨确实康健了不少。
双亲瞧的高兴,对师傅感恩戴德,就差把她当菩萨拜了。可师傅终于还是受不了都市的喧哗决定要走,并请求带我入深山学艺,每年的年底回家看望父母一次。双亲虽是万分不舍,可为了我也只好忍痛答应了。
如此周而复始,数年匆匆而过。直到五年前的腊月,我离山返家,想着马上便可见到最最疼爱我的双亲与兄长,只把一年来的日思夜想全化作了动力向家中奔去。可当我回到家中,秦府内居然空无一人,楼宇更是狼藉一片,到处都找不见父母哥哥的踪影。
我忙四下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三个月前的一个晚上,秦府内忽然起了一场大火,把偌大的秦府烧去了一大半。等火被扑灭时已是天明,可奇怪的是在那之后秦府上上下下近百口人竟都不知了去向,凭空消失了。
官府也曾派人来调查过,可就是查不出个所以然,若说他们死了,秦府内理应有尸首,而尸首又全都不知所踪。日子长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悲痛欲绝,可还是存着一丝希望。回山后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师傅,师傅便答应和我一起下山调查。经过一断时间的明察暗访终于被我们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秦府的书房下有一个密室,父亲会专门把一些搜罗而得的宝物字画藏放在那里。所以除了我和哥哥母亲外,是没有人知道这个密室的。而当我和师傅探查到书房下时,却发现密室内居然多了一条很是隐蔽的暗道,且密室内的宝物全被搬运一空。我们顺着暗道走了好久,出来后已是很偏僻的郊外,到处树木丛生。
我和师傅在四周勘察了一会,发现有一大块地近乎没有草木生长,而且土质相对其他的要松软许多。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那天那么紧张过,我多希望我什么都不要挖到,这样至少我还有一丝期许可以盼望。可是那一天我的世界只剩一片黑暗,我发现了我的爹娘,我的哥哥,秦家上下几十口人全都命葬于此。
每个人都是要害中刀而亡,刀痕也只是常见的砍刀所致,但刀深入骨,看来全是高手下的手。可当今江湖上能使一手好刀的刀客如过江之鲤不计其数,这要从何查起。我也不明白到底是谁和我秦家有如此深仇要灭我满门,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师傅担心我太过执着,最后会被仇恨蒙蔽而引入万丈深渊,所以想带我离开杭州,甚至走的更远,最后决定在较远的山狼坡隐居。
可灭门之仇我又岂能不报,每夜我都想着爹娘哥哥流泪,想着那些疼惜过我的人。每夜我都会被那一具具冰冷的尸首惊醒,想着曾经共享天伦的一家人如今却只是一堆堆黄土。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已不知多少次想随他们而去。
终于下定决心,在去山狼坡的路上,我以死相逼求师傅让我独自回去调查。
师傅无奈,最后只能含泪离开。回到杭州后,为了便于调查而不被仇家发觉,我改名换姓的在城中呆了三年。凭藉着师傅所授,不想在武林之中竟还闯出了些名堂,可对于四年前的灭门惨案一直没有线索。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在一家大商行看到了一块水玉。我清楚记得那块水玉乃当年爹爹的珍藏之物,我因为喜欢曾亲手把玩过。那时爹还取笑说,待我出格之日便给我当嫁妆用,所以印象甚深。调查之后才知道这块水玉出自猛虎堂段天虎之手,且这一年来,猛虎堂中时有这样的宝物流出。
恰巧段天虎又是江南一带出名的刀客,于是我便找上门想要报仇,可又不是他对手,好在轻功强过他才被我跑了。待他知道秦家居然还有幸存者之后便大肆在杭州城内追查我的踪迹,想把我斩草除根。我也一直在找机会想杀了他,可是却始终没有得手,如此明枪暗箭斗了一年,还是被他发现了我的踪迹。
我知道我的功力不如段天虎,只好把他引到山狼坡希望师傅可以为我报仇。
可谁知师傅遭他暗算,亦惨死在他手上,我也中了毒,还好有相公相助,不然我想我已死在山狼坡上了吧。“看着雪儿微微闭上了双眼,我心中明白,这几年来她该过的有多痛苦,多少无助的夜晚是自己一个人苦苦熬过来得,多少次被梦中惨死的父母惊醒,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却要承受如此的悲哀。
我握紧拳头,怒吼道:”雪儿,你放心,我一定要杀了那畜生为你一家老小报仇雪恨。“诗儿也听的双眼泛红,泪水已忍不住滚落:”相公,你一定要为雪儿姐杀了段天虎那混蛋,只有这样,雪儿姐才能从仇恨的阴影当中走出来,也只有这样雪儿姐今后才会真正的开心。“我坚定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雪儿却走下床披上外衣冲我们盈盈一笑道:”好啦,没那么夸张。不过现在我饿了,妹妹有饭吃吗?“我们相视一笑才发现已经很晚了,肚中确实早已空空如也。匆匆穿了衣服便一起朝饭厅走去。
———————————————————————李伯伯和李赋已坐在厅内,干巴巴的看着中午剩下的一大碗夹生米饭和几碟凉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看到我们三人一起走了进来,便知我和诗儿已经和好,立马开心的站起来。
”我的宝贝女儿啊,你是不是准备去做饭啊?“诗儿看着桌上的剩饭道:”你们不是在吃了吗?“李赋激动道:”这能吃吗?这给猪吃猪都不吃。“诗儿没好气道:”我做的饭连猪都不吃了那你还吃!“李伯伯在李赋后脑重重拍了一记:”就是,猪都不吃你还吃。呵呵,诗儿你看爹爹老了,吃不来剩饭,你看是不是重新煮一顿,不然我罚你哥不许吃饭。“李赋一脸痛苦,一副为什么是我的表情。
诗儿懒懒道:”那你们这次有没觉的我无理取闹,乱发脾气?“李伯伯和李赋连连摇头:”不会,怎么会!我的宝贝诗儿最温柔体贴了,怎么会无理取闹。“李赋连忙接口:”对,对!谁说你无理取闹我和谁急。“诗儿好像对他们看待她这次闹脾气的态度比较满意,对着李伯伯嘻嘻笑道:”爹爹,我知道你明日便要出远门了,女儿今晚给你做顿好的。“两人如释重负,欢唿的端着剩下的饭菜全倒进厨房的一个木桶里。踮手踮脚的跑去帮诗儿的忙,厨房内不时传来诗儿的笑骂声。
我无奈的笑了笑,雪儿也在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嬉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还有淡淡的忧伤,眼里泛起了泪光,眸中满是羡慕:”诗儿妹妹好幸福啊!“我看的心疼不已,鼻子一酸,忍着不让自己眼泪流出来。如果不是段天虎,雪儿现在一定是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千金大小姐,一家四口父母兄长其乐融融,享尽天伦之乐。可如今仅仅只是每家每户都有的平常欢笑,对她来说都是锥心刺骨的伤害。
我轻轻把她拥入怀中,抚摸着她淡香习习的秀发承诺道:”我要给你一个家,给你全世界的爱。然后我们再生一群孩子,我要你比每个人都幸福都快乐。我要用尽我一生来填补你这些年所受的煎熬和空白,相信我。“雪儿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贝齿轻咬着玉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看着我的双眼,泪水和喜悦交织着:”我相信你,雪儿从你的眼中早已看到了满满的温柔和坚定。“我伸出拇指抚去她脸上的泪花,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雪儿破涕为笑,在我唇上亦回了一吻,重又靠进我怀里,柔声道:”你真的好温柔,雪儿真的好幸福。“我笑了笑,继续抚着她的秀发。却听诗儿的声音突然响起:”瞧你们腻的,大庭广众的知羞不!“笑嘻嘻的把一盘笋干炒肉放在了桌上。
雪儿小脸羞红,悄悄抹去了眼泪吟吟笑着回道:”想是妹妹吃醋了,我让相公也和你腻腻。“诗儿白了我们一眼,怪声怪气道:”我才不稀罕哩!要吃饭了,你们快抓紧再好好腻一会。“看着她们斗嘴,觉的好笑,本想插上两句,可看到李伯伯和李赋也端着三碗汤菜出来便收了口。
李赋一直幽怨的看着我和雪儿,估计这黄鼠狼又对雪儿想入非非了,心中甚是不爽,可碍于李伯伯和诗儿也不好和他翻脸,就随他看着吧。
”来啦来啦,吃饭了。“
李伯伯忙招唿我们坐下,李赋和诗儿又进厨房盛了饭出来。待李赋和诗儿坐定才一起吃了起来,中午几乎都没吃,晚上这顿大家都吃的很是舒畅。
李伯伯边吃着饭边问我们:”我明早就走了,你们身上的毒到时诗儿就可以帮你们检查清除的怎么样。赋儿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呢?“李赋看着雪儿吱呜地道:”我……我不着急的,不然我和轩弟一起走吧,我去扬州咱们也顺路。“我想立马拒绝他,却听雪儿道:”李大哥还是早些上路吧,我舍不得诗儿妹妹想多呆几日,也好和相公多调理一阵子,等毒全解了再走。“我心中高兴,果然雪儿也不想和这色狼在一起。可李赋却依然坚持道:”不碍事的,我也可以迟些上路,反正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雪儿继续婉拒道:”还是不要了,要是耽误了李大哥的事我们两夫妻怎么过意的去。“雪儿在讲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故意强调了”我们两夫妻“,这五个直让字我心中乐开了花。
”没事的,我是想咱们一起上路互相也好有个照应。“这李赋怎么这么不要脸啊,雪儿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他还想死赖着。我心中一火正要出言拒绝他,却听李伯伯骂道:”你干嘛老想粘着他们啊,人家小两口其乐融融的你去凑什么热闹,一个人来去还不方便。“我心想果然还是李伯伯深明大义。这时李伯伯突然把目光指向我:”轩儿,李伯伯本不想管你和诗儿的,你们那点事我心里很清楚,见你们两情相悦我也很高兴,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允许你做出让她伤心难过的事。“诗儿眉头一皱立即反驳道:”爹爹,轩哥才不会呢!“我也立即辩解道:”李伯伯我爱惜诗儿都来不及,我又怎会忍心做出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来。“李伯伯把碗筷往桌上一放严肃道:”那你这次为什么把诗儿一个人留在谷中,让她饱受相思之苦?你这不是让她伤心难过是什么?“我无言以对,看着诗儿落寞的眼神,想着之后两人分隔两地不知相见何时。
心中就如那万箭穿心一般疼痛,头脑一热,竟做出了一个不计后果的决定:”李伯伯您放心,我明日就带着诗儿一起出发去杭州,然后再带着她回天元山庄见我爹。“李伯伯满意的点了点头,诗儿更是高兴的站了起来。”呐!你说出口就不许反悔咯,爹!我回房收拾行装。“丢下吃剩的半碗饭一阵风去了。雪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丽人渐远的倩影,纵是后悔也来不及了,看来也只能带着她一起到那虎穴中闯一闯了。
第二天一大早诗儿便跑来敲我们的门,我还朦朦胧胧,雪儿已起床开了门。
诗儿奔进房内一把扑到我身上,顿时一股和雪儿截然不同的腻香环绕鼻间。
”懒猪起床啦,太阳都晒到你的猪头了。“
我迷迷煳煳的睁开眼,看着眼前如仙娇颜懒懒道:”我的大小姐,现在才什么时辰啊!来,就在我这再睡会。“诗儿坏笑道:”还睡啊,昨夜定是和雪儿姐闹了一晚上吧,要不怎会现在都起不来。“雪儿小脸一红碎道:”才没呢,昨晚和相公一起研究那本“玄女经”,所以到很迟才睡。“诗儿转着乌熘熘的大眼睛古林精怪道:”哦……只是研究玄女经?之后应该就研究到“九阴玄女”上去了吧。“雪儿见她越说越是离谱,故作怒嗔道:”好哇!你一大早是来取笑姐姐的吗?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已拉起袖子,露出一截藕白皓臂正要上床教训诗儿。
诗儿连忙躲到我身后:”呵呵,姐姐饶命,诗儿有事要问你们。“看着诗儿唯唯诺诺的娇俏模样,雪儿也只好作罢:”好吧,先把事情说了等会看我怎么治你。“诗儿吐了吐舌头道:”爹爹今早天一亮就走了,他让我给你们道声别。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我满是忧愁的坐起,身看着诗儿道:”诗儿,你真的要和我们一起去吗?太危险了,我真的怕……“诗儿小嘴一撅,一脸的不高兴:”你昨晚答应我了,你要是敢反悔我就一辈子不理你。“雪儿抓起诗儿的手柔声道:”我们又何尝不想带着妹妹一起到处游山玩水呢?可姐姐真的不想再因为我的仇恨牵扯更多无辜的人了。“诗儿一脸坚定道:”我不管,不管是龙潭虎穴,也不管刀山火海,只要你们去了那,我都要跟着你们。“我心头一触,一把将诗儿抱住:”这辈子我一定好好爱你,绝不辜负你。“诗儿甜甜一笑:”这还差不多,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嘛?“我沈思了一会道:”既然有你一起走,我们就不用担心身上的毒了,今天出发也行。“诗儿拍手笑道:”那好呀,哥哥也今天走,我们一起出发吗?“我一时语塞,拼命想着该怎么拒绝她,雪儿也是眉头深锁的看着我。诗儿见我们都不说话便有些担心的问道:”你们是不是都不喜欢我哥哥啊?“当然不喜欢,谁让他老勾引我的雪儿,可这话又怎么和你说呢:”没……没有,没有不喜欢,他是诗儿的哥哥我们怎么会不喜欢呢!“诗儿立时转忧为喜道:”那就行了,其实哥哥的功夫很高的,有他一起会帮上我们不少忙的。“我看了眼雪儿忙问道:”找段天虎报仇的事你没和你哥说吧。“诗儿稀奇道:”当然没有,和他说干嘛。怎么样,其实哥哥他人很好的。“看着诗儿期待的眼神,真不知该怎么拒绝她,雪儿一直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好像在等我拿主意。算了,反正到了杭州他也就走了,这里离杭州也不远,就再忍他一天吧:”好吧,那我们也收拾收拾,等会大家一起出发吧。“诗儿高兴的拍手叫好,又奔奔跳跳的出门去了。
————————————————————————————————早饭后,四人都整装待发,李赋那不要脸的孙子直看着雪儿眉开眼笑,心中怒火因为诗儿只好忍着。趁着天早凉爽我们想立马出发,杭州城离这不远,就算步行我们傍晚也能到,到时混着天黑入城也可安全点,毕竟杭州城是段天虎的地盘四周遍布他的爪牙。
而李赋却不知道从那弄来了一辆马车,害的我们下午就到了杭州城外。后来一问才知道,马车原来是杭州城里一家大型马房的,这家马房会卖给杭州城附近或较远的客家一只信鸽,每当客家需要马车出行办货时便可用信鸽联络,这样不仅方便了许多人,也让这家马房的生意越做越大。
就在准备入城的时候雪儿突然叫停,把马车赶回了城内,领我们到了一处隐蔽的小木屋外:”这些年我东躲西藏的,所以在杭州城里外有不少这样的地点躲避。相公,你和我段天虎都认得,所以我想我们两还是先易容后再进城,这样也较为妥当些。而有了李大哥和诗儿妹妹同行,我们的身份也恰巧会被掩盖。“我点头道:”有道理,这样确实会安全许多,不想你还会易容术啊。“雪儿凄然道:”如果不会点雕虫小技,如何能在段天虎的眼皮下呆一年多啊。“而这时李赋却插口道:”雪儿妹妹你和段天虎有过节吗?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雪儿叹了口气道:”李大哥,雪儿的事不想你管,所以请你也不要再问,到了杭州城后你就早点出发去扬州吧。“李赋脸上闪过一丝哀愁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李赋灰头土脸的样子,我心中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诗儿和我随雪儿一起进了屋,李赋在屋外帮我们把守。
屋内小的不得了,除了一张床和一个木箱子外几乎就放不下任何东西了,雪儿从木箱子里拿了一大堆东西出来,都是些毛发胡须人皮面具之类的东西,箱底还放了许多各式各样的衣物。
”相公,我想和你装扮成一对老夫妇,而诗儿就假装是我们的女儿,这屋子毕竟太小,城内许多躲避的地点我怕也已被段天虎发现,所以晚上我们还是找一家简陋的客栈投宿吧。“我和诗儿都赞同的点了点头。脱了原本身上服装,换了一件粗简布衣,雪儿先给我贴了一张薄若宣纸的面具,又在面具上画画点点了一阵,最后再给我带发贴须,一转眼我竟老了三十多岁。又回过身取出箱子里的一面镜子也易容起来,不一会也变成了个双鬓斑白的老妇人。
”娘子好功夫呀,连相公都认不出来了。“
诗儿在边上帮着穿衣,然后给自己也换了件简单的布衣,纵是如此依然不减她的风姿卓越。
雪儿故作老态,哑着声音道:”老伴,你瞧我们家的女儿长的多俏,明儿就找个好人家把她嫁了。“我也依瓢画葫芦哑着声音道:”好啊!长的这么俏










